伤得对称”她替他垫好腰,然后给他喂粥他明显不太适应被人喂饭的感觉,还显苍白的脸上略有几分不自然
一碗温热的粥喝完,他的脸色好看了一些
姜麓用帕子替他擦嘴,“这次的事多亏赵弈,想不到关键时刻他倒是很沉稳若不是他果断进京,只怕我还想不到这么多也是他想在我的前面,还知道派人给陶儿他们送信”
秦彦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微垂着眸子
“太医说幸亏你受伤之后立马服下解毒丸,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虽说此毒霸道,但那解毒丸却是护住了你的心脉经过此事我发现你比我想象的更厉害,也更命大”
秦彦的睫毛又颤了颤,“姜麓…”
姜麓看着他,“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命大,所以才敢将计就计的同时把自己置于险地?在你的心里,权谋算计之重居然完全可以忽视自己的性命,我竟不知你是这样的人”
“姜麓…”秦彦心虚看她,“你看出来了?”
“在你心里,我是傻子吗?”姜麓强忍着火气,“我就说那些人一直心怀不轨地跟在我们身后,你们怎么可能没有察觉?所以你是故意引他们上钩,然后还以身作饵布下这么一个局确实如你所愿,满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遇刺中毒如此一来你不仅可以正大光明地留在奉京,而且还给那背后指使之人挖了一个大坑”
皇帝封他为贤王,却未有明旨召他回京上回他们进京谢恩,皇帝也没有主动提出让他们留下这对天下身份最高的父子,几乎什么事都可以用来谋算当父亲的意欲不明,做儿子的便主动出击
不得不说,这样的理由真是又合适又恰当
秦彦渐渐不敢看她的眼神,她的眼中不止有愤怒还有心疼
“秦彦,我是很支持你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我也希望你最后能得偿所愿我不管你怎么做,我只是想告诉你,对你而言这世上最重要的东西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你自己的性命你如果连命都丢了,那你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会有事的…”
“那是你自以为!”
姜麓不想骂人,但是她真的有点忍不住如果不是看在他现在是伤患,她早就劈头盖脸把他痛骂一顿
“你可知为何下河淹死的总有水性极好之人,那是为他们对自己的能力太过自信,对外在的力量太过轻视你以为自己算无遗策,你以为每一步每个环节都会如你算计的那样发展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哪一个步骤出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差点搭上自己的命
这不是算计,这是狂妄自大!
“我不会让自己死的,你不是要和我洞房…”
“洞什么洞!”姜麓低吼,“你这个样子怎么动?”
秦彦巴巴地看着她,配着苍白的脸色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姜麓满腔的火气瞬间消失,只能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