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问
“无欲则刚”
宫中太医众多,但毒医只有一个,且是一脉单传自第一代毒医起,每一代毒医都是孤儿不婚不育没有子嗣没有家人,自然也就无欲无求
所以历代毒医只能是皇帝的人
“若有人美色引诱他…”
“他是阉人”
姜麓咋舌,真不愧天家手段,一个比一个令人发指既要让这些人替自己卖命,还不许这些人过正常人的生活
僻如太监,僻如暗卫
“你以后要是当了皇帝,也会这样吗?”
“姜麓,有些事我可以退让,但有些事不能破例一旦破例开了先河,势必有一天河水会决堤将我们自己淹没”
姜麓很明白,他说的对
他是土生土长的古人,且还是在宫里长大的她不可能要求他视众生平等,她也没有那样的本事改变这个时代的规则
这样的话题终究太过沉重,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阵冗长的沉默,然后被屋外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她听出是那位叫银儿的宫女,对方在询问门外守着的兰桂自己能做什么差事
兰桂说没有,还说主子吩咐过不让人别人打扰那银儿姑娘说了好一阵好话,最后还是失望离去
姜麓念着那碗鸡汤面的好,还曾想着只要对方不作妖,她会好吃好喝地养着她们不过眼下看来,她们的目标还是爬秦彦的床
“你看烦不烦,明明不想留她们,明明知道她们存了不太好的心思,我却不得不容她们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还不能赶她们走!”
“就当是养了几个闲人,你勒令她们不许出自己的院子即可”秦彦说
姜麓一声冷哼,“那是掩耳盗铃!我还不知道眼不见心不烦,我就是觉得特别没意思我自己的家,我自己都不能做主让别人滚蛋,你说憋不憋屈?看来也只有等你当了皇帝…”
“慎言!”秦彦捂住她的嘴,“小心隔墙有耳”
姜麓拨开他的手,“在自己家连说话都要提防,这样的日子真是没意思”
“会有意思的”少年安慰她
“哦?”姜麓眉头一动,“怎么个有意思法?”
她像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托着腮望着他
少年低着头,“…你不是想…洞房吗?”
所以在他看来,这就是有意思的事男人的思维和女人的果然不一样,他们谈论的明明是正经事,他到底是怎么想到那个方面去的
再者就算那事确实有点意思,那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她把玩着他的手指,他的手指长又直这么好看的手像他的人一样,都是如此的完美和令人赏心悦目
“可是你现在还受着伤,你又动不了,总不能我动吧?”
她…她动?
“你…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
“你脸红了”姜麓盯着他的脸,“你如果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我知道?”
“我…”
“老实交待,你怎么知道的?”
所以到底是在质问谁?
最后秦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