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冲到最前面的纸人边上,一把将纸人甩开,小心翼翼捡起纸人脚边雕刻成五谷丰登形状的陶器
许昭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幸亏赶上了,不然这个也碎了”
从许昭手中接过陶器,肖沧海珍惜地摸了摸:“京市博物馆会要好好感谢你的”
许昭:“感谢倒无所谓,只是我不忍心看到六十万碎在我面前,即使不是我的钱”
其他所有人:“……”
所有人中,以满心期待的张君和董则亚最为失落
董则亚看着肖沧海一脸幽怨
肖沧海注意力都在手中的陶器上,根本没注意到老对手的心情
张君很快调节过来,他与许昭只接触过一次,许昭这样表现才在情理之中
眼看着其他纸人朝着许昭冲过来,张君着急大喊:“许道友,你有雷火符吗?”
许昭摇了摇头:“没有”
张君更着急了:“这可怎么办?这些纸人只能用雷火符消灭”
许昭将手伸进随身携带的背包,拿出符纸和朱砂,掏出笔,随手画了起来
苏舜注意到许昭的动作,虽然还在对付纸人,但却忍不住嘲讽道:“我师兄画符都要凝神静气、沐浴更衣,你这么随随便便,当画画吗?”
许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将刚画好的雷火符随手抛到纸人身上,纸人瞬间着火,被烧成灰烬
苏舜:“???”
许昭继续画符,直接扔出去一把但纸人数量太多,这样画效率也低
许昭站起身,提着笔蘸着朱砂,直接在纸人身上画了起来,很快这些纸人都变成灰烬
许昭收回笔,有些心疼地看着书包里所剩不多的朱砂,叹了一口气:“又要花钱买朱砂了”
苏舜生意提高了几分:“……你平时就这么画符的?”
许昭害羞:“也不经常这样,主要是纸人太多了,这样能省一点符纸”许昭羡慕地看着他手中的桃木剑,“你们这些有钱道士不懂没钱道士的苦”
苏舜觉得许昭在嘲讽他,但他没有证据
张君感慨:“画符不知窍,反惹鬼神笑;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1)”
他总算领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进古墓前,他们就从董则亚那里知道了许昭的事,只不过除了张君之外,其他两人并没有将许昭放在心上
苏舜进来之前,实实在在地嘲讽了许昭一番,想到之前说的话,苏舜不免有些觉得脸疼
打脸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张君倒是十分淡定,他已经被许昭打过脸了,心态平和许多
且遇到许昭之后,他吃一堑长一智,再也不乱评价任何年轻小辈,反而能欣赏有天赋的年轻天师
苏舜不一样,他自恃身份,高傲惯了,不会像张君那样反省自己即使知道许昭厉害,他依旧昂着脑袋,等着许昭主动和他打招呼
他可是正一派掌门师弟,是许昭前辈
但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许昭过来打招呼许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