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服湿透,拿干毛巾擦了擦脸,让傅聿城去一楼等她,自己先去洗个澡biquio· cc舞团是有淋浴间的,梁芙在这儿放了整套的洗漱用品,时常洗过澡洗过头了再回去,等车开到家,头发差不多也就干了biquio· cc
傅聿城没在室内坐着,发现了楼前台阶处那块风风水宝地,坐下以后,看着对面小洋楼里的光,通过雕花铁艺的窗栅透出来,枇杷树在风里摇着叶子biquio· cc
不知道等了多久,嗅到一阵湿润的清香,换过衣服的梁芙径直在他身旁坐下,肩上搭着干毛巾,发丝还在滴水biquio· cc
他们安静地坐了片刻,傅聿城说:“我上回来找过你biquio· cc”
“上回是哪回?”
“从巴厘岛回来之后不久biquio· cc纱纱告诉我你没在,跟一个粉丝出去吃饭了biquio· cc”傅聿城瞧一眼她,“那个把你十八岁的演出门票保留到现在的粉丝?”
“你说陆先生啊?不止,他之前给我在的芭蕾舞团捐了好几年的钱,我来顾文宣这儿也是他介绍的biquio· cc”几乎是在故意试探傅聿城不高兴的临界点biquio· cc
哪知他挑了挑眉,“你说这些不过会让我更膨胀biquio· cc”比他富裕者有,地位高者有,她偏偏在他最一无所有的时候认定了他biquio· cc
梁芙哈哈大笑,伸手要去捏他的脸,被他避过,“傅聿城,你好小气biquio· cc”
再坐了一会儿,傅聿城捉着她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走,带你去个地方biquio· cc”
“去哪儿?”
傅聿城并没回答,上了车也就径直往前开,约半小时,在一家日料店门口停下biquio· cc
“这不是……”出国前,宰了邵磊一瓶清酒的地方biquio· cc
这家店永远顾客盈门,店前凳子上坐着排号的人,赌在十二点打烊之前能吃上最后一摊的运气biquio· cc
等下了车,却不是要进去吃饭,傅聿城牵着她,沿着门口那条路往前走biquio· cc
街灯昏黄,沿街的绣球荚蒾已经谢了,只留墨绿叶子,夜色里瞧着是一种接近于黑的颜色,映着光的地方是亮着biquio· cc
月亮倒仍是那一轮溶溶的月亮biquio· cc
无声地走到了一段红砖墙前,就是那时候她奋力踮脚拍照的地方biquio· cc
梁芙停下脚步,不觉就笑了biquio· cc
傅聿城却没有笑,向前走一步,挡住了月光biquio· cc她在他低头的昏朦里抬头,看见深邃狭长的一双眼biquio· cc
于是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