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们的事,顾奉恪知道多少?”
这个,季卿献倒是没有瞒着,“顾奉恪不是顾家老太太生的,一个妾室所出,从小就不受顾家老太太待见,他这人,心思敏感观察力强
当年顾奉元突然带了人回去,老太太见了人立刻就发火,当时肯定是一怒之下说出了什么不该说的
顾奉恪知道多少,就看当时听见多少了
不过按照顾奉恪当时的做法,他第二天就作了个大死然后被顾家逐出家门从此不再是顾家子,只怕当时听到的不少”
等季卿献说完,黄大夫道:“顾奉恪当年果断离开顾家,后来更是和顾家没有半点来往,这摆明了就是不想参合顾家的事,这次,他怎么又来京都了?好好的,他突然来做什么?”
这话问的宁国公胸口疼
目前,明面上的原因,顾奉恪来,是被宁挽夏引诱来的
但谁都知道,区区三千两根本不可能让一个和顾家断绝关系的人能冒险来京都!
宁国公隐去宁挽夏一节,只含糊模糊的道:“他被人利用来了京都,去那个从你们药堂出去的顾大夫新开的药堂作乱,我就想知道,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去那里作乱,这完全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宁国公觉得八竿子打不着,季卿献和黄大夫却是心惊肉跳
难道顾奉恪知道那顾大夫就是顾珞?
他怎么知道的?
如果知道了,他打算做什么?
顾奉恪行事一向没有个准则章法,他们实在无从猜测,可这又不能告诉宁国公
宁国公一旦知道顾大夫就是顾珞,必定会下死手,可他们不能让顾珞死,起码目前不能
心头思绪万千纷纷扰扰,季卿献朝宁国公道:“府上前几日闹鬼的事,国公爷可是有眉目了?”
宁国公一瞬间眼神凌厉,“你想说什么?”
季卿献这个人,绝不说无用的话
季卿献笑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前几日遇到了褚冰清的乳娘”
褚冰清三个字一出,让宁国公瞬间变了脸
季卿献看到宁国公这个反应,知道自己是找对了方向,立刻心头轻松下来,他坐在椅子上,食指微微曲起,敲着桌面
“国公爷也知道,如今顾大夫离开了我们同济药堂,薛青央也拜贵府二小姐所赐,如今下落不明,药堂不能没有人”
宁国公匪夷所思的看着季卿献,“你在同我讲条件?”
季卿献就笑道:“怎么能说是讲条件呢?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自认为,目前,我和国公爷,是朋友”
宁国公重重一哼
季卿献就道:“褚冰清算得上国公爷的敌人吧,正好,她也是我们的敌人,国公爷应该也感觉到了,现如今,有一股不明力量要查褚冰清的案子呢,我觉得,许多国公爷不方便做的事,我们正好方便,就比日当年,咱们分工合作各取所需,多好”
宁国公愤怒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