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下移,徐夜二郎腿翘着,富有频率地抖动
不!
绝不可能!
恰在这时,徐府外嘹亮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夜哥!夜哥!”
徐来财跑了过去,不多时,带着周全一路小跑来到大厅
周全不顾形象地冲了进来,道:“夜哥!你真是太牛了!你是怎么清河郡会下雨的?”
那天在酒馆见面,徐夜就说过清河郡三天后有雨的言论,当时没人在意
没想到三天后清河郡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大暴雨
直觉告诉周全,这不是巧合
谁能蒙中准确的时间和事件?
徐夜摆手笑道:“我瞎猜的”
“装,继续装”周全一脸贱笑
听到这番对话,宁素反倒是心中咯噔了下……先是剑,后是预知大雨
未免太过巧合
宁素当即大着胆子道:“徐公子,您的这把剑,能否借我一观?”
她的态度和语气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当她提到剑之时,胡清立马转头看向徐夜的腰间,只看了一眼,便恍然大悟,整个人怔在原地
徐夜没所谓,将月华剑往侧边桌上一放,说道:“破剑一把,你看它作甚?”
破?
宁素忐忑不安地拿起月华剑,拔出剑鞘,噌——
剑刃,花纹,以及形状,都和赵守敬展现的一模一样
只是,一点也看不出是大道兵
“……”
周全疑惑不解,指了指月华剑,说道:“这剑不错”
徐夜笑道:“你懂剑?”
“不懂”周全摇头
胡清向后趔趄退了一下,眼中有些不敢相信
宁素将月华剑放了回去,问道:“徐公子是这把剑的主人?”
徐夜本想说出师父的名讳,但转念一想师父那苟窝中人的脾气,便道:“此剑乃朋友所赠”
这就对上了
这把剑不是大道兵,极有可能是仿制出来的剑,而且原版的那把剑,应该还在前辈手中
宁素见徐夜若无其事地吃着点心,回想起城墙上的一幕,心想:高人为人孤僻,反而不好相处,这人倒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而且,还不能确定徐公子和前辈真的认识
宁素不露声色,表情渐现微笑,说道:“徐公子,对不住了,胡清的事,我们巡天监不应该管”
徐夜怔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月华剑,亦是笑道:“小事,小事”
胡清缓过神来,也明白了宁素的想法,不敢大意,挤出微笑道:“徐公子,久仰久仰……”
“?“
刚才还一副大阴阳师的模样,这会儿怎么就久仰了?
徐夜又看了一眼月华剑,笑道:“胡公子,你又有什么指教?”
胡清干巴巴地笑了下,说道:“刚才徐公子说,铺子的事情不谈了,我觉得有些道理,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
徐夜:?
徐夜对胡清和宁素的印象不太好,在施展古图的力量之时,也呵斥了二人没想到胡清知难而不退,还要来徐府验收铺子徐夜本打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