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过天上的最高处,
“经历过无数的风土人情,听过各种各样的故事,看过无数喜悦的相聚,也尝过最痛彻的别离苦涩,
“别看一副年轻的模样,其实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沧桑的心灵,只不过用了秘法试图躲过岁月在身上留下痕迹”
云凡从怀中取出那印着“巴马天成”的盒子,望了望空空如也的盒身,无奈地叹了口气:
“如果活得够久,经历得够多,也会什么都知道的”
“……安夏呢?安夏又是什么来历?”
白莲茫然地望了几眼云凡,又问道
“她是一位故人的侄女,对来说,她就像女儿一样”
云凡笑了笑:
“如果要问为什么帮的话,说女儿得了病,做父亲的不会感觉心急如焚吗?
“何况烈阳战部如果把这一片区域包围起来,们也会被殃及池鱼,
“所以想让们能快点到前线,这中间不出什么岔子,
“等找到板红根,治好安夏灵力的问题,就要继续云游四方了”
“以的能力,可以在新妖皇手下谋一个出路,可以替向妖皇引荐”
白莲犹豫地说道:
“虽然似乎修为不高,但新妖皇心胸宽广,应该不缺这点识妖之明,再凭借的能力,成为新妖皇看重的妖绝对不难,而且如今战乱四起,云游四方实在太过危险”
“好意心领,但实在不喜束缚,也不是一个能在一处地方久待的妖,行军打仗也不喜,
“对了,今日献计之事,还请白总督察保密,以免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云凡摆了摆手:
“如果没有别的疑问,就先回去了”
……
云凡离去之后,白总督察在中枢帐篷中徐徐来回踱步,
琢磨着云凡献上的战术,越是琢磨,她越是觉得云凡的战术当真巧妙无比,
想到之前云凡在白狼一族驻地的狂妄之态,一时对云凡的看法都产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这用对手的战术对付对手的办法,实在精妙无比,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这炼丹师狂虽狂,却也有狂妄的本钱,不是信口开河之辈,可惜不喜被势力所束缚,不然加入妖皇一方,早晚能成为新妖皇的心腹!
她惋惜地叹了口气,又朝着帐篷之外一弹指,一个小巧的编钟便被她从指间弹出的微弱灵气震出了声响,
一名传令兵循声而入
“告诉事务督察纪律督察,已有破敌之策,速来见!”
唐文乐带领的唐氏战部,是北芦洲蛮族烈阳战部下属,仅存不多的十二分部之一,
在与妖族之战中,这十二战部死的死残的残,基本没有一个是完好的,被全歼的战部难以补充,残缺的战部,则两两配对,组建成一个新战部,缺乏磨合的战部战斗力自然又下一个台阶;
而原先由于唐文广战力不高,以至于唐氏战部战部对“新生血液”没有吸引力,一直排行十二战部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