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交流之际,脚步不停,在天亮后,来到了赵境边城四阳
他们以提前准备好的身份,从容入城,最终进入了城南的一座宅院
而就在四人进入宅邸以后,距他们百米外的一条街上,同样变化了形貌的裴育,远远的看向苦行等人进入的宅邸
直到当天晚上,天色全黑,苦行四人再未出来过
此时的宅邸内,他们来到了后院的一处房间
房间里,坐着一个年近六十,穿褐色宽袖长袍,袖口和脚踝位置以宽线缠绕收紧的老者
他气势逼人的坐在那,注视苦行四人
“吾等见过教宗”四人一起躬身
“接触大秦储君的事不顺利?”坐在首位的老者问
“是,即便事先多有准备,吾的法身之术仍未能瞒过大秦储君,被他识破了但他并不知道我们出自苦舟教,我用的是齐人边陲之地,未兴的济世教身份”苦行说
被称作教宗的老者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他忽然抬头,看向房外,眼神锐利:“谁?”
裴育的身影幽灵般从墙上出现,俯瞰屋内的几人:“听觉倒是敏锐,可惜眼瞎不明,妄想接触我大秦储君
原来躲在背后的是你们苦舟教”
房间内,老者缓缓起身,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鼓荡起伏:
“这里可不是你秦人的地方,大秦夜御府能奈我苦舟教如何?”
裴育在墙上站得笔直,道:“苦舟教教宗陆复,你也算一条大鱼,勉强可以跟储君交差”
————
韩国边境城池,丰邑
一个昏暗的房间,此时也有人在密谋交谈
“…苦舟教的人现身后,如同所料,被大秦储君识破,而后遭擒
我们送出去的饵,被秦储吞了,现在他麾下夜御府部众,正跟着苦舟教的人,已进入赵境”
“我们这次将苦舟教推出去当饵,若是被发现怕是麻烦不小!”
“他们不会发现的,我们邀请苦舟教共同行事,他们不允,反过来想去大秦储君那里告发我们,卖好秦人不成,被人识破身份遭到追杀,怨得谁来?
我等所为不过是将计就计,方便行事,要怨也只能怨他们自己蠢”
一个低沉,一个苍老,两个男子的声音依次响起
他们的面容在没点灯的房间内,有些模糊,但依然能看出,其中一人正是此前在阴女教山门露过面的传天道副宗主,眉目深凹,一身褐衣
另一人面容白皙,高鼻薄唇,气质阴柔,竟是赵国平原君之子赵晏
屋内还有个穿蓝色衣裙,身段妖娆的女子,是阴女教仅次于新任阴母夏姒的女尊姚仟
“趁赵淮中等夜御府之人被苦舟教吸引了注意力,他们双方两相争斗我们的行动开始没有?”赵晏问
“这个时间,应该正在进行当中”传天道的副宗主说
赵晏有些兴奋:“好,这次定要破了秦人的气运”
传天道的副宗主和姚仟对视,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