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了”
廉颇说到大王时,对着东南方向拱了拱手:“吾无路可走时,秦王给了我重新带兵的机会,且对吾十分看重,一手提拔
吾能做的就是征战沙场,以报大王恩遇”
李牧哑然失笑
廉颇道:“我来是想告诉你,这天下就快要被大秦一统,你若舍得一辈子放弃军伍,不带兵,就当咱没来过
否则,除了加入大秦,你好像也没第二条路走
既如此,不如痛快点得了,你早点入秦,还能捞到些仗打再晚些…就怕你后悔都来不及”
廉颇指指咸阳:“那边的波动你应能感觉到,大王在犒赏伐楚有功的将领,助他们破入圣人境界”
李牧眼神微眯:“圣人境界,岂是人力所能左右?”
廉颇耻笑道:“圣人境界在你看来或许如同天堑,人力难以干预
但大王是五境圣人,他的境界又岂是你能揣测的?”
李牧默然不语
“行了,咱要走了”
廉颇果断起身,往外走,边走边道:“你那些担心我都清楚,其实是你多虑了,秦王有雄才,乃明主
在秦为将,正可一展心中抱负”
院落外,蹄声如雷
廉颇在随行护卫的伴同下,疾驰而去
院子里,李牧瞅瞅廉颇吃的只剩下骨头的大肘子
“真有这么好吃?”他从盆里捞出一块肉来尝了一口
“将军,咱在这代城也窝了三年多了,要不咱出去动一动吧这种清淡日子,吾也有些遭不住了,感觉活着和死了差不多”
一个李牧的近随从屋内走出,四十岁上下的年纪,膀大腰圆,手里端着另一盆肉骨头:
“这几年吾种地,煮饭的本事都学会了,就是剑该怎么拿有些忘了
真是怪了,当年打仗的时候,就希望能有一天安生日子过一过真安生了,居然这么难受”
李牧叹了口气,再次扭头望向咸阳
那个方向,风云激荡,就像是整个天下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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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混沌如海
一只山峦般巨大的老龟,驮伏着恢弘的宫阙,在混沌里浮现,而后又慢慢消失,往某个目的地游曳接近
龟背上,连绵起落的殿宇内,一个白袍老者临窗而立,偷偷摸摸的往外看了一眼: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
截教上宗
“天君,九州图上,昆仑山对应的位置出了新的波动,估计和那只老龟驮伏的昆仑宫有关”
宫殿内,大天君余化一身镶金丝的白袍:“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昆仑宫出世,谁能开启昆仑宫,便能得九州气运加身,有望成为九州之主”
“天君是准备让别人探路,为我教行事制造机会?”
余化心忖:昆仑宫的运转,可能会改变中土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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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晚照
赵淮中来到了花草居
“你怎么在这?”
有些意外,姒樱也在这里
她穿着一身月白长裙,和穆阳静对坐饮茶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