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
“哦……”李玉竹翻了个身,“小妾的侍女……烧东西,埋东西,可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又打了个哈欠
穆元修几时变得无聊了?
这么无聊的事情,居然半夜三更翻进她屋里跑来跟她说?
毛病
穆元修揉揉她的头发,她的头发很软很长,很好揉
“烧的是带血的布偶,上面还扎着针而且,丫头神情慌张”穆元修又道
布……布偶?
扎针的带血的布偶?
李玉竹被他的絮絮叨叨彻底彻底吵醒,一翻身坐了起来
“那,这事跟我有关系吗?”李玉竹打了个哈欠
这种封建的东西,她是不相信能有什么法力的
她一个解剖过尸体的人,听到这等东西只会觉得滑稽可笑
并且,好想将穆元修锤一顿
关她什么事啊?
巴巴的跑来跟她说
“我偷听到小妾在跟她侍女说,会针对你,又看到那个扎针的布偶,担心你,所以才特意来告诉你,玉竹,小心那个小妾”穆元修看着她,嗓音低沉
“哦,她奈何不了我”李玉竹伸了个懒腰,又往床上倒去,“好困啊,你走吧,我要睡了”
穆元修没走,坐在床头,闻着她屋里的香气
“玉竹,你屋里很香,熏的是什么香气?”
李玉竹,“……”她迷糊着道,“香炉里放着驱蚊香”
穆元修走到桌边,轻轻嗅了嗅那个味道,他又走回来,在床沿边坐下
“不是那个味,是别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