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啸雲唯一的感受便是:阿韵懂得真多!
余鸿鸣牵着两头奶牛站在王府门口候着,若只有一人,不出一天,便能从千里之外的朔城抵达盛京,如今带着两头奶牛,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才到达盛京
“末将参见王爷、王妃”余鸿鸣行礼道,一路风尘仆仆而来,虽垢面难看了些,但身为将士该有的魄力锐利不减
“谢谢,余校尉”
幸韵星转身看向余校尉身后的两头黑白花奶牛,奶牛的身体结构匀称,细致紧凑,后躯看上去要比前躯发达,出奶的地方很大,一看就是能产奶的好奶牛
“奶牛已送到,属下这就回朔城”余鸿鸣再次行礼后,对霍陵说道,“文柏让末将带句话给先生,花冠还得数十日”
“什么花冠?”幸韵星不禁好奇问道
“凤冠俗气,本王想为打造一顶九玉花冠”
“怎么也不跟说一声,还有克扣租子钱的事情”不依不饶的声音继续追问道,“还有什么事情是瞒着的?”
“都是些小事情,本王不想让担心”
“哼~”她嘟嘴扭头,一副“生气了、快哄”的娇气模样
“进府休息半日再走”
如今朔漠战事稳定,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而且,余鸿鸣的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猩红血丝,应该是连夜赶路所致
“末将恭敬不如从命”
当着众人的面,教如何哄她,只能等到回房后再好好的哄一哄这磨人的小娇娇
“凤冠易得,花冠难求,唯有举世无双之物方能配得上本王的王妃”声音低柔,带着说不尽的宠溺
“如果的王妃不是,而是别的女人,也会对她这么好吗?”
幸韵星情不自禁的就问出一个送命题,她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是无心的,然而,她心底的某处正有所期许,阿雲的回答
“不会,本王只会爱上,如若不是,本王宁可一生倥偬半世伶俜”说的认真,凝视阿韵的柔情目光里充满了爱怜
陡然间,幸韵星感到鼻子里一酸,泪腺不受她控制的分泌出晶莹剔透的液体,填满了眼眶
“那租子钱的事情……”她吸了吸鼻子,好让鼻涕不伴随眼泪一起流下来
“此事说来话长,当从先皇说起……”
就连皇甫啸雲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阿韵的信任已经超乎寻常
“阿雲……们现在就去朔城”幸韵星哭着说道
原来……原来阿雲的处境如此艰难,竟……竟还是这般的豁达乐观!
“们不是说好,等明年开春了再去朔城”
瞧她哭成了泪人,眼泪珠子“啪嗒啪嗒”的直往下落,还有这突然冒出来的鼻涕泡……
“可是……们……”她哭得泣不成声,鼻涕眼泪一大把的直往阿雲胸前的衣服上蹭
“皇兄尚且拿本王没辙,们又能奈何!”皇甫啸雲用衣袖为她擦拭干净脸上的糊状液体,“好了,不哭了”
她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