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两只狗被烹了,可别怪老奴没提醒王妃”
“霍陵,把旺财、招财拴起来”
幸韵星沉下脸,她刚踩上马车,掀开帷幔正要钻进去时,也不知是马儿受了惊吓,还是赶马的太监有意为之
马车突然向前冲了出去,幸韵星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力下,径直撞进了马车里
陈公公见状,连忙追了上去,他还未上车呢!
“汪汪——”旺财更是一冲而出,追着马车狂奔而去,招财见状,也飞奔而来
“你们回来——”可怜了霍陵的身子骨,在此时显得尤为瘦弱
幸韵星抓上马车里的坐板,跌跌撞撞的爬坐了起来,幸好马车里铺有毛毡,否则,又不知要摔青多少处
尽管如此,她还是觉得膝盖疼,胳膊肘也隐隐作痛
马车外传来旺财、招财的叫声,幸韵星掀开窗前的帷幔,对二狗说道:“冬天吃狗肉的人多,回去!”
再三确认二狗没有跟来后,幸韵星这才放下帷幔,只是这赶马的小厮,哼,一会儿给他点颜色瞧瞧
也好让他知道,不要以为阿雲不在府上,雲亲王府的人便可任由人欺负!
马车行驶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在东宫门停下
“到了东宫门,王妃得自个儿走去坤宁宫”马车外,陈公公和声和气的说道
幸韵星掀开帷幔,她眸光幽暗,俯身走了出来,冷不丁的一脚,将那赶马的小厮踢下马车
“狗东西,会不会赶马车!”她居高临下,声色俱厉,怒然斥道,“你平日里就是这样赶马车的吗?”
赶马的小厮,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见王妃发怒,他连忙改趴姿为双膝跪地,求饶道:“这畜生怕狗,受了惊吓才会如此”
“畜生怕狗,你也怕狗?”
他还挺会狡辩,将责任全都推到了旺财和招财身上,原本她还在想,或许是他失误所致,听完他的这番说辞,幸韵星能断定,是皇后指使他给自己的下马威
要不然,他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冲撞自己!
“这畜生也听不懂人话……”
看他还在狡辩,虽低着头,但幸韵星听出了小人得志那味儿,便也不再给他脸面,直言骂道:“狗东西,还敢说畜生听不懂你说的话!”
“王妃教训的是”这不是他第一次使坏,欺负刚入宫的小主,久而久之,便失了分寸,忘了马车上所坐之人乃雲亲王妃,“王妃大人有大量,若是与这畜生一般见识,岂不有失身份”
“你倒提醒了本妃,身份?”幸韵星冷哼一声,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她撸起一只手臂的袖子,露出了被撞青的胳膊肘,冷声质问道,“陈公公,你说,让本妃自己个儿走去坤宁宫?”
“这……”白花花的手臂上,一团淤青赫然醒目,吓得陈公公连忙怒斥赶马的小厮,“狗东西,还不快向王妃赔不是!”
“拿来——”幸韵星伸手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