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拜了薛神医为师”
瞧瞧,阿雲又打翻了醋缸!
“当然不是了”幸韵星笑着起身,走到阿雲的身前连忙安慰道,“当时不知道自己怀有身孕,吃错了东西,险些没有保住肚子里的孩儿,师父答应为解毒,这才拜为师”
正巧拜了师,师父便也同意为公子衍医治腿疾
“韵韵,是本王错怪了”皇甫啸雲搂上眼前的人儿,把脸埋在柔软的腰腹间,“是本王不好,让受苦了”
轻抚着贴在肚子上的黑发,幸韵星的心里是说不出的踏实与心安,阿雲对她偏执的占有欲,几乎达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而她自己却也是深陷其中,她沉溺于被阿雲在乎时的存在感,让她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需要她,就像一根坚韧的线丝,在她独立行走于这个不安定的世界时,牢牢的抓紧了她
她既没有感到过孤独害怕,也没有彷徨之感,而是一切本该如此,她就是雲亲王妃
“母后瞧瞧,堂堂的雲亲王、镇北大将军,竟在撒娇”皇甫沫漓笑着打趣说道,这二人也真是的,到了母后的宫里还不忘秀恩爱
“秀恩爱”这词儿还是阿韵教给她的,说的就是两个人在旁人面前如胶似漆,甜甜蜜蜜,腻腻歪歪
“皇姐莫不是嫉妒?”幸韵星笑着反问道
“有何好嫉妒的,少霆也经常贴在的肚子上”
若是在以前,皇甫沫漓是万万说不出此等没羞没臊的话来,而现在,她说的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是太后听了忍不住训诫了两句
“沫漓,这种话怎能说出来,让人听了有失身份”
“母后,倒是训诫阿韵与皇弟,看二人此举才叫有失身份”
现在的皇甫沫漓不再端着,用阿韵的话说那叫接地气,人世间皆是凡夫俗子,若天天飘在天上,谁够得着lawen☆
不过,若是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端庄优雅的长公主
“这是在慈明宫也就算了”太后故作严厉的指向二人说道,“松开,成何体统”
岂料,皇甫啸雲竟胆大的在阿韵娇嫩欲滴的红唇上偷了一口香
“本王想宠爱王妃,何须旁人指手画脚”还振振有词地说道,“们不看便是”
幸韵星被皇甫啸雲搂在怀中,通红的脸颊贴在炽热的胸膛里偷笑不已
太后却是笑着摇摇头,没再说什么,看着眼前如胶似漆的二人,太后不禁想起了先帝在世之时,也曾这般的宠爱她
用过午膳后,太后便要休憩片刻
临走之时,瑾年分别送了二人一个精致的楠木匣子,匣子里装得是玉观音,观音赐贵子
皇甫啸雲先将皇姐送回了易府,这才与阿韵坐在宽敞的马车里回了王府
“本王见过萧怀远,萧家与吴义并无交情,更是说不上有何深仇大恨”
以的身份,天牢任自由出入
“萧大人可还说了什么?”
“萧媃已死,让本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