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幸韵星坐在马车里,腿上盖的是金线羊绒毯,手里捧着暖烘烘的手炉,身上罩着一件白狐皮里的斗篷
“为师这就酒可送不得”一边说着,薛神医连忙拿起两个小酒瓶护在怀里
眼看着马车朝前驶走,赵蔚最先追了上去,加快步伐紧紧的跟在马车后头,同行追来的还有那些弟兄们,众人皆默不作声,只是跟在马车后头而已
“师姐,人都跟上来了”
其实,用不着们护送,单凭师父一人便能扫除回府路上的障碍
“们愿意跟着变跟着,等到了下个城镇,进城买些吃食”
“一人也提不动”
“外头这么些人,随便叫上两个便是”幸韵星笑着说道,她掏出一锭金子递给师弟,“若是钱不够,这里还有些”
“师姐这是埋汰谁呢,师弟像是差钱儿的人吗?”公子衍轻瞥了那锭金子一眼,一脸傲娇的说道
“那行,有劳师弟了”
“师姐客气”
温暖的气氛加之马车的缓缓摇动,幸韵星竟迷迷糊糊的打起盹儿来,就在她的身子快要滑倒之时,公子衍挪动身体,恰到好处的让师姐倒在自己的肩膀上睡起来
“师父,说雲亲王能离开盛京吗?”
“不好说,回府后方能知道雲亲王当下是何处境”
“大不了杀出盛京”
以雲亲王的兵力,杀出盛京乃轻而易举之事
“那便成了谋逆,要名正言顺的离开盛京才好”
幸韵星醒来的时候,马车停在一座破庙前,马车里就只剩她与师弟二人
“怎么停了?”幸韵星坐直了身子,慵懒的声音问道
“师父进城买干粮去了”
见师姐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师姐,便让师父进城去买干粮了
“舒服”
幸韵星伸着懒腰,舒展开来的两臂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公子衍俊美的脸上,她咪咪一笑,眉眼弯弯似新月
“师姐可想过有一天会离开雲亲王?”眸光忽沉,认真问道
“没有”她果断答道
“若是雲亲王有一日纳妾......”
“阿雲不会纳妾”
幸韵星掀开腿上的毛毯,她想下车走走,好活动活动筋骨
“师姐怎就如此相信雲亲王不会纳妾?”
公子衍跟在师姐身后下了车
寒气袭身而来,幸韵星一时难以适应马车外的寒冷,身体竟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她能看到白气自鼻腔里喷泄而出,很快就冻红了鼻尖儿,她不停的朝着手里哈气,依然是冻得小手发凉
“天寒地冻,王妃还是坐在马车里头的好”
赵蔚与一些弟兄守在马车外头,还有一些弟兄跟着薛神医进城去买食物了
“过一会就好了”
脚下踩的是还未融化的积雪,幸韵星小心翼翼的走出每一步,一直坐在马车里令她感到腰酸背痛
“恨吗?”幸韵星问道,赵蔚一直跟在她身后,如同侍卫跟着主子那般
“说不上恨,只是可惜了那些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