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到戏台,脚步悄悄无声,似不敢打搅这首曲子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虽谈不上声情并茂,但徐北望还是挺投入的
街旁一片寂静,隔壁青楼勾栏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群群莺歌燕舞走了出来
她们眸光痴迷,皆沉浸在曲调意境中,难以自拔
“小坏蛋好厉害呀……”
肥猫咕哝了一声
喵喵不懂,但大为震撼
第五锦霜久久凝视着台上的身影
连她都不得不佩服,这贱人虽然变态,但各方面真的毫无挑剔
原本想看他出丑尴尬的状态,现在俨然成了万众瞩目
歌声吸引满街的注视,这座高台被堵得水泄不通,但气氛异常安静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
歌女的代入感最强,已然双眸红楚,热泪涟涟
真真唱到奴家心坎上了,若不是碰上负心汉,谁愿抛头露面靠着卖唱营生呢
台上男子敲击编钟,尾音娓娓回荡: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气氛死寂了许久
人人呆滞如雕塑
陡然
“好啊!”
雷鸣般的掌声响彻,一浪盖过一浪,在繁华的大街经久不息
“公子,再来一首,一首不够听……”
勾栏妓女嗓音哽咽,大把铜板银锭丢进木盒中,台下游客也极为慷慨,毫不吝啬赏赐
“有缘再唱”
徐北望笑了一声,忽略妓女们眼神的盼求,缓缓走下高台
“公子,奴家包养你”有天香国色的清倌人出声挽留
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对自己的身家很有自信
第五锦霜面无表情,冷冷盯着狗腿子
徐北望打了个寒颤,婉拒道:
“粗鄙莽夫,不懂怜香惜玉”
清倌人屈身福礼,目光隐隐有遗憾之色
我就一定要吃软饭么……徐北望暗中腹诽
“兄弟,看来你也不是很有钱”有汉子善意调侃道
“此话怎讲?”徐北望有些好奇
汉子看了第五锦霜一眼,“兄弟是靠才华征服弟妹的”
旁人也露出会意的笑容
就你这副丑八怪的模样,那女子虽然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中等偏上,没有钱你靠什么般配
现在看来,才华横溢的男子走到哪里都吃香
“走吧”
在一众恋恋不舍的目光中,狗腿子拉着老大离去
第五锦霜眸子微挑,“变这么丑,还有女子愿意包养”
“没办法,”狗腿子露出无奈的目光:
“卑职从不靠脸吃饭”
两人一猫继续游玩,划舟赏灯,逛着各色当铺
“娘娘,来打个赌?”狗腿子突然说道
“赌什么”第五锦霜漫不经心说
徐北望:“卑职往当铺走一遍,随随便便就能挑到几件黄阶宝物”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