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晚眸底笑意全无,竟有一丝丝恐慌
因为,在星空弹琴的男人,将深邃幽黑的视线对准她
这个目光非常残忍
仿佛猎人架好火堆,在看着旁边奄奄一息的猎物,没有怜悯,只有贪婪的啃食
“你身上的冥气,那是属于我,也必须属于我”
徐北望轻声自语,将两个头颅崩成粉末,随后肆无忌惮地大笑,旁若无人一般走进煌煌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