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面如重枣的执事恍然,暗里却传音道:“我记得隐约听人提过,那抱朴散人似乎只是通玄初期的散修,资质平平,我崔家念其救人之功,赠了些灵石丹药便打发了,并未揽为客卿。”
儒雅执事呵呵一笑,传音中带着几分世家子弟惯有的矜傲:“我崔家雄踞北境,何等门楣?岂是些阿猫阿狗都能攀附进来的。四叔念旧,给他一份体面,我等照章办事便是。让他进去也无妨,就当给四叔面子了。”
面如重枣的执事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他收回目光,将拜帖与锦盒随手递给身后一名负责收录礼单的子弟,转而看向李墨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随意摆了摆手,淡淡道:
“你既是四叔的故人之后,我也不拦你。不过进去之后,须得谨守规矩,不得滋事生非,更不得擅闯禁地,明白么?”
李墨白微微一笑,对他言语间那丝冷淡不以为意,只略一拱手:“多谢提点,在下省得。”
言罢,他倒背双手,悠然举步,踏入了那流光溢彩的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