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自己苦修多年的琉璃火元竟如雪遇沸汤,节节败退!
“剑修?!你是何人!”他骇然暴退,虎口崩裂,长刀险些脱手。
李墨白不语,剑诀再变。
八道剑影倏然合而为一,化作一道笔直墨线,无视火焰圆盾,直刺崔炎心口!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神识的捕捉极限。
崔炎瞳孔骤缩,生死关头,再顾不得其他,狂吼一声,竟将腰间那枚“琉璃符令”猛地拍向自己胸口!
符令触体即融,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没入经脉。
霎时间,他周身焰光暴涨,肌肤表面浮现出无数琉璃般的火焰纹路,气息竟短暂冲破了渡二难的界限,隐隐触及三难门槛!
“给本座死!”
他双掌一合,磅礴火元凝成一尊三头六臂的火焰巨灵,六件火焰兵器同时轰落,将那道墨线剑光吞没。
火灵威势滔天,整条引火渠的温度骤然攀升,两侧岩壁竟开始熔化,滴落赤红岩浆。
李墨白眉头微蹙。
他没想到崔炎如此果断,竟以符令为代价强行提升修为。
但他也并非毫无准备,手中法诀一掐。
闸门上方岩缝中,一幅剑图古卷无声滑落!
绢帛泛黄,其上苍劲古篆仿佛活了过来,笔划流转间,万千剑气自图中喷薄而出!
刹那间,种种剑意同时显化:墨山剑影镇于火灵头顶,寒江如练缠其双足,孤城烽火锁其六臂……如天罗地网,将那尊火焰巨灵死死困在方寸之地!
“什么?!”崔炎脸色剧变。
他全力催动火灵,六臂狂舞,火焰兵刃与剑网激烈碰撞,爆出连绵炸响。然而剑网层层迭迭,此消彼长,任火灵如何冲撞,竟一时难以挣脱。
李墨白趁此间隙,身形如鬼魅般绕至崔炎身后。
并指如剑,轻轻点向其后脑。
这一指,无光无华。
崔炎浑身汗毛倒竖,猛咬牙关,周身琉璃火纹疯狂涌动,在脑后凝成火焰晶盾。
指盾相触。
“咔嚓。”
火焰晶盾应声碎裂。
崔炎如遭雷击,七窍溢血,护身火元瞬间溃散。
李墨白袖袍一卷,将尚未倒地的崔炎揽住,右手五指如钩,生生探入其胸口——那里,琉璃符令所化的赤红流光正在经脉中乱窜。
“出来!”
掌心浩然剑气迸发,硬生生将那缕流光逼出。
流光离体,重新凝成一枚赤玉令牌,只是色泽黯淡了许多。
崔炎瘫软在地,面如金纸,气息奄奄,眼中满是不甘:“你……你究竟……”
“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囚禁虐待我师弟。”
李墨白眼中寒芒闪动,反手一掌印在其天灵。
崔炎身躯一震,眼神涣散。
渠底一时死寂。
只有岩壁熔化的“滋滋”声,与远处隐约传来的喊杀轰鸣。
剑图缓缓合拢,飞回李墨白袖中。
他收起符令,快步走至闸门前,凝神感应——护城大阵的波动越来越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