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从诗词里猜到这一局,我们要比什么吗?”
“嗯……有一点?”简淮宁微微笑起来,想起时澈那时候和她说——我不问你为什么会这些,你只要告诉我你擅长什么就行。
她猜道:“剑和梅花桩?”
“哈哈,差不多猜对啦!”主持人笑道,“是不是还挺好猜的?”
【本局规则:梅花桩斗剑。简淮宁以一敌七,保持十分钟不落桩,即算挑战成功。】
【本局奖励:四十万元。】
对阵的七位武替,看起来都有些年纪了。
但当他们手持同样的未开刃长剑,跃上梅花桩时,屏幕前有些年纪大的观众,却依稀猜到了他们曾经替过什么电影。
早年一部在梅花桩上练习剑阵的武侠片。
虽然电影里对于七人成阵时的各种奇效有些夸大,又对剑阵少一人时的缺损也有些夸大,但这几位武替走梅花桩的功夫,那的的确确是实打实的。
主持人在念他们七人的角色卡片时,他们也出来一一展示了自己走桩的功底。
简淮宁看着节目组在桩柱上绑好的厚厚海绵缓冲,还有地上铺满的厚厚软垫缓冲,有些想乐。
他们真的是很怕有人在综艺里受伤的,事事都在强调。
但也让她挺怀念的。
等主持人念完了角色卡,简淮宁接过了剧组提供的未开刃长剑,也轻车熟路地跃上了梅花桩。
这节目里拿出来比赛的技能,都是导演事先从时澈那里知道她确实擅长,才安排的。
梅花桩也一样。
虽然简淮宁练梅花桩的流程,和别的人不太一样。
和自家亲爹,自家大哥,也都不一样。
哦,和倒霉催的二哥,那倒是一样的。
一般人练梅花桩,那都是先在地上用碗画好圈,踩圈练习。
走熟了,再踩碗。
碗踩熟了,再上矮桩。
矮桩熟了,再登高桩。
只有她,小小年纪,先被放到梅花桩上面去蹲马步。
就因为二哥以前不学好,小时候平地蹲马步打根基,他就泄劲偷懒,还趁人不备溜出去玩。
那时候爹带兵出去了,西北边塞偌大的将军府里,没有长辈坐镇,只有两个半大孩子。
那只能是大哥才会动家法管二哥。
毕竟家中西席也好,拳脚师傅也好,弓马师傅也罢,全都不敢对二哥真下手。
但是大哥实在很烦看管这个又皮实又跳脱的弟弟,打他骂他训他和他讲道理,统统不管用。
上一顿家法,那打弟弟他也不能使多大的劲儿。
等二弟他伤好了,一眼没看住,又偷懒往外乱窜。
于是就把学艺不精、根基不牢的二弟扔到最高的梅花桩上去蹲马步。
叫你再偷懒,叫你不练武。
有本事你自己能下来了,你再来和我谈别的。
没本事就老实搁上面蹲着,想泄劲都没地儿歇歇脚。
当然,大哥仅剩的兄弟情,就是给地上铺了厚厚的褥子,再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