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儿,我又梦到了白荷,她还跟我说看到绍儿了,见绍儿长大了,长的那样好,她特别高兴……”
说到白荷,齐瑞更加的心虚:“是吗,那,那咱以后对绍儿好一点”
想到白荷那个女人,齐瑞在安宁这里也坐不住了,扔下几句话就匆匆走了
他前脚走,后脚安宁的脸就冷了下来
齐文绍可是她护着的人,谁敢把手伸的那么长动上一指头,安宁就绝对不让他好过
齐瑞从安宁这里就来,就去看了齐文维
他过去的时候,齐文维已经哭着睡着了,齐瑞看了几眼,长叹一声才举步离开
他站在院子里好久,还是去了如玉那里
晚上,齐瑞和如玉折腾了一番,躺在床上说着话
如玉躺在齐瑞怀里,拧着秀气的眉头:“老爷,有句话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齐瑞抚着如玉光洁的皮肤,因为刚才运动了一番,他心情好了许多,自然允许如玉说些小话
如玉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知道是不是妾身看错了,这几天,妾身瞧着大爷瞧老爷的眼神很不对劲,似乎是……有一点……对了,妾身瞧大爷看太太的眼神也不对劲,可是,大爷是太太亲生的儿子,怎么会仇恨太太呢?是不是妾身瞧错了,不然老爷给妾身寻个大夫来瞧瞧,妾身的眼神是不是不好了”
如玉一边说还一边特别的疑惑着
齐瑞却不由自主的重视了起来
他想到今天齐文维看安宁的时候,眼里确实是有着掩不住的仇恨
他倒没发现齐文维看他的时候眼神是怎么样的,可是,如玉说和看安宁的差不多,那也就是说,齐文维也是仇恨他的
齐瑞猛然一惊,突然间就坐了起来
他想到周贞娘的惨死,就明白了齐文维的心情
齐文维只怕是因为亲娘的死而怨上了他吧
毕竟,周贞娘是齐瑞亲自让路叫康乐郡王带走的,可以说,等于是齐瑞差不多亲手害死的,就算不是他害的,可也是因为他的无能和不作为把周贞娘推上了死路
可以说,齐文维怨恨他也是正常的
再想想,齐文维虽说是周贞娘的儿子,可他也是安宁从小带到大的
安宁对齐文维可不差,可以说是一腔的慈爱,更没有一点对不住齐文维的地方,偏生,就是这样齐文维还怨恨她
对养母都如此,那么,对他这个亲父呢?
齐瑞越想越惊,额上就冒了冷汗
子怨父,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再想想平常老实知礼的齐文绍,齐瑞还是觉得不能再老这么惯着齐文维了
齐文绍也是他的亲生儿子,说起来,和齐文维一样都是庶子,身份是一样的,他也不能一直这么疏视着
往后,这两个儿子也不定哪个有出息呢,也不知道哪个更孝顺一点,万一,齐文绍比齐文维更孝顺呢?
齐瑞就觉得,他也该学着安宁,往后对齐文绍要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