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不屑与之为伙,便是和离,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谢文绍沉默了
大殿中众大臣开始交头接耳
安宁挺直了脊背继续道:“我与齐瑞先有骗婚之辱在前,后有杀子之仇在后,又有这么多看看欺辱之恨,若是不能休夫,我心难安”
她直挺挺的就这么跪在地上,却并不垂头,而是直视谢文绍:“还请陛下做主,允我休夫,不休夫,难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