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若是信得过我,婉儿就交给我吧,我进京的时候把她带去,往后她跟着我住,我会好好教养她的”
许德看看安宁,再看看唐沛
他终是点了点头:“我信得过姨祖母,您将沛儿教的这般好,必然会善待婉儿的”
安宁笑了一声:“沛儿和婉儿都是我的后辈,我必然会尽心教导,且有我在,宋氏和张氏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说起张氏,许德满眼都是恨意:“我会将这些东西送到京城,再休书一封问问岳母的”
“行,你问吧”
安宁摊手:“顶多也就是张氏担了所有的错处,然后宋氏会看在入了宫的滢儿还有泫儿的份上饶了她,顶多也就是罚她关在小佛堂不能出门罢了”
许德知道安宁猜的大约是真的
他越发的意不平了
“你若是真的气不过,就好好保重身体,总归有一日能等到张氏得到应有的报应的”
安宁劝了许德一句
许德低头谢过
安宁自认为把话说到了,便带着唐沛离开
她在许家又住了几天,才带着唐沛慢悠悠的进京
原从扬州进京走水路最快也最舒服的,可安宁自觉没什么意趣,便带着唐沛驾着马车走陆路
他们从扬州出发,每日走的路也不远,每天是晚出早归的,全当游山玩水了
而京城那边,有人盼他们快把眼睛盼红了
首先就是太上皇
太上皇走水路回京,回到宫中就数着日子等着安宁进京
他还派人每天盯着忠勇侯府,就想能够在安宁到达忠勇侯府的第一时间知道,然后赶紧下旨封后什么的
结果,左等右等的等不到人
再一个就是唐柏两口子
这两口子是天天的盼,日日的等
一个等靠山,一个等儿子
自然也是等来等去都成空
偏这日唐滔和他媳妇张凤儿又闹了一场,把唐柏给气的哟,直接就把两口子揪过来骂了一顿
原先唐柏是不会管唐滔和张凤儿怎么胡闹的
可现今他不是有希望了嘛,自然腰杆子也直了,开始管教儿子了
唐柏拍着桌子骂唐滔:“成天的胡闹,你们两口子都快成一台好戏了,也不嫌丢人”
唐滔也很委屈的:“这也不怪我啊,都是凤儿她……”
“老子说你呢”
唐柏瞪了唐滔一眼:“你媳妇我还说不上,你是我儿子,我就说你”
张凤儿这个时候还是挺维护唐滔的:“父亲,这事也怪儿媳,是我胡闹……”
李氏这个时候正好进来,她看了一眼张凤儿:“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凤儿低头:“是……老太太要派二爷去扬州接许表妹,我收拾行装的时候和二爷说了几句,他有些不耐烦就吵了起来”
李氏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无非也就是张凤儿又捻酸吃醋的,偏唐滔是个花心风流的种子,两口子为这个拌嘴呢
唐柏也明白了,他直接就踹了唐滔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