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宣纸偲茶今日遇见穆锦就明白,有朝一日自己会遇见父亲和母亲,却未曾想到会这样快
“表姑娘,还是赶紧去吧!”如歌催促道本以为前来伺候表姑娘是个肥差,可表姑娘从不赏赐自己不说,还不让自己近身伺候,这早就让如歌不满
偲茶瞧来眼如歌,她目光清浅冷淡,顿时让如歌不敢作声低下脑袋
偲茶起身站在铜镜面前瞧着里面的自己,从眉眼到骨子里都见不到任何穆茶的模样,她揣着讥讽却又可悲的心情踏入这候府的大厅
大厅内,侯夫人端坐在上面色冷淡,在候夫人身侧端坐的乃是位穿着妃色金牡丹对襟襦裙的女人,她容貌生的娇美,此时面色带着几分怒气,而此人,就是穆府的当家夫人,亦是穆茶、穆浅还有穆锦的亲生母亲
偲茶踏入大厅,瞧着穆夫人熟悉的模样,差点没有落下泪来,若是说上辈子穆浅和怀谦所为伤透她的心,那么父亲母亲的抛弃就死压垮偲茶最后的一根稻草重生而来,她很多时候都刻意不再去想,可如今站在这里她却很想上前声嘶力竭的询问,为何,为何都是亲生女儿,为何要那样对自己,是自己不够乖巧懂事,还是自己不够大度端庄?
可,就在偲茶差点露馅的时候,穆夫人的目光投来,那目光带着厌恶,开口就是责怪“就是这姑娘,砸伤了家锦儿?”
一瞬间,所有的冲动回笼,那陌生的目光让偲茶顿时明白,自己就算询问又如何,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更何况,上辈子自己渴望一辈子的亲情如今自己已经牢牢握在手心,又何必去期盼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茶茶见过姨母!这位夫人安!穆姑娘!”偲茶屈膝行礼,微微垂下的眼眸挡住刚刚泛起的红润
穆浅站在母亲身侧,瞧着偲茶的目光下意识的皱眉,也不知为何,只要碰见这个表姑娘她就觉得不舒服,如今竟然这人还打了弟弟,更是让穆浅觉得两人八字不合
“起吧!”侯夫人的态度一如往昔,这就让偲茶有些奇怪了,按说侯夫人在得知自己所为之事该很气愤才是,为何如此
“这就是那侄女,这孩子乖巧懂事的紧,和候府都很喜欢!”侯夫人招招手让偲茶站在自己身侧,对着穆夫人介绍道“茶茶,这乃是穆夫人,亦是浅浅的母亲!”
偲茶忙再次行礼“原来是穆夫人,穆夫人安!”
穆夫人却是不露笑意,她先是瞧见偲茶这风情无双的容貌就不喜,或者说偲茶的容貌太过于有攻击性,一般女子见着都会有三分不喜
“表姑娘是吧,一个好生生的女儿家,竟然打伤儿,儿被打的伤势严重,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般粗鲁的女子!”穆夫人直接对着偲茶数落
偲茶听着穆夫人的话语,内心的悲伤已经散去,瞧,这就是自己的母亲,不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