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可惜,前面行走之人像是听不见一般
遇宁气的瞪着眼睛,却也只能控制身下的马匹不要伤人可突然,在最前面的主子的马匹突然发出嘶鸣之声,只见主子勒紧缰绳,生生让疾驰的快马停下
身后的几匹马本来都在疾驰跟随,瞧着前面的主子突然停下,也跟着一一连忙停下,遇宁本就心有不专,哪怕勒紧缰绳让马停下,可她自己也被突然扬起马蹄的马儿给惊的落了马
“主子?”既然目光不解
而此时,只见纪周一向面部表情的面容带着几分不满,瞧着就在自己马蹄前惶惶而走的偲茶,哪怕只是一个背影,纪周不知为何也认出这就是偲茶
不知是因为着阴雨天气,还是因为今日朝中事务繁多,纪周觉得心里有股怒气要发特别是瞧见偲茶一副失了魂的模样,衣裳被雨淋湿勾勒出足以让人想入非非的身材,好在此时这小道无人,不然...想想,纪周就有种杀人的冲动更让不悦的是,偲茶这等不爱惜自己的所作所为
纪周瞧着根本就未曾发现自己的小丫头,心里气的要爆炸了般,从马上跳下,下定注意要将这笑丫头给狠狠的教训一顿,让她知道人间险恶,看她今后还敢不敢如此孤身一人出现在此
纪周的大手一把抓住偲茶的肩膀,用了半分力气将偲茶给扳过身子,可满心的愤怒在瞧见偲茶红通通的眼睛,纪周怒气不再剩下的竟然都是怜惜
该死!纪周一把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盖在偲茶的身上,明明只到纪周膝盖的大氅,此时穿在偲茶身上竟然拖地,有种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纪周本想呵斥偲茶,训斥她此等行为,可瞧着小丫头可怜兮兮明显是受了欺负的样子,纪周只能压下怒气放缓了声音“怎么了?”
偲茶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她觉得天昏地暗般,她觉得自己似乎走了好久好久,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突然一道硬邦邦的却含着关心的话语响起,偲茶抬起雾蒙蒙的眼眸,一双桃花眸里装着水汽,显得格外无辜可怜
“大人?”偲茶觉得自己是否看错了,纪周那样的人怎么会有这般关心自己的模样,偲茶突然苦笑了下,她伸出手竟然触摸纪周冰冷的坚毅的脸颊
“是摄政王纪周?是不是做梦了?”偲茶嗤笑着
身后站着的遇安等人吓的不轻,们可是很清楚主子很厌恶女子触碰,遇安已经做好准备,若是主子要杀人,定要救下偲茶,毕竟此人曾经救过主子
站在那里的遇宁脸颊被雨水打的湿漉漉的,她瞧着竟然有人触碰主子,一双眼睛里都是嫉妒的疯狂
几人震惊于偲茶行为大胆,此时连偲茶直呼纪周名讳都不觉得什么讶异的
就是纪周自己也愣了,从小稳重老成,又因为辈分高,故而没有什么玩伴长大后每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