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伤害着自己,可是睡梦中一只大手带着温度驱赶了自己的噩梦,让那些自己厌恶的人通通消失
偲茶下意识的伸出手突然握住纪周的胳膊,她觉得这样似乎更加有安全感偲茶一无所觉,只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倒是难为了纪周
四下无人,纪周告诉自己,就当是可怜小丫头吧,由着她握着吧这样想着,纪周不仅仅任由偲茶握着自己的胳膊,甚至自己还坐在床边换了个姿势,让偲茶可以握的更舒服些
噩梦褪去,偲茶觉得神思清明了些,她缓慢的睁开眼睛,可睁开眼睛的瞬间偲茶又再一次闭上,然后睁开,然后闭上,周而复始好几次
可不论偲茶如何睁开眼睛,她都可以瞧见近距离的纪周,正悠然坐在床边瞧着自己,身上披着一身雪色狐裘披风,头戴紫金玉冠,置身于星星点点摇曳烛光中,宛若谪仙,惊为天人
“大...大人?”偲茶震惊的开口,此时她已经很肯定自己这不是在做梦了
纪周瞧着睡醒的偲茶迷糊的样子,心里有些发软,晃动了下自己的胳膊“怎么?还想抓多久?”
偲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抓着纪周的胳膊,而且瞧这样子不知自己抓了多久,惊恐加上羞耻让偲茶触电般的连忙松开抓着纪周胳膊的手,然后整个人都朝着被子里滑了滑,只露出半个脑袋出来
纪周瞧着偲茶就和惊恐的小仓鼠般,此时除了一双忽闪忽闪的眼睛外,都埋在被子中,想到这被子自己日日都盖,不知为何纪周心里有种痒痒的感觉
“怎么会在这里?”偲茶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此时偲茶已经想起自己昏迷前似乎见着了纪周的脸,此时她定是被纪周给救了,偲茶从未怀疑过纪周会对自己做什么,毕竟纪周那样位高权重之人根本瞧不上自己这样的小虾米
就是她此时被换了衣服躺在陌生的床上偲茶也没有怀疑纪周别有用心,偲茶是生的不错,但偲茶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是入不了纪周的眼更何况纪周对自己的态度也代表着的意思,偲茶可不要自作多情
“说呢?”纪周气的冷笑,若不是自己这丫头若是遇到旁人,此时不知道是什么结局
“大人心善,多谢大人救了!”偲茶讪笑了下,她将人又往下滑了滑,此时连眼睛都遮住了,只能听到偲茶不好意思的说道“无权无势的,怕是报答不了大人,大人不会在意的对吗?”
偲茶此时没有发现,她面对纪周的时候无理的紧,且大胆有小性子,今日若是旁人救了她,她定不会这样说可这人是纪周,偲茶就变得有些无理取闹起来
纪周被偲茶这话给气笑了,若是旁人敢在自己面前如此得寸进尺,纪周早就砍了去,可面对偲茶,哪怕纪周觉得好生气,却丝毫没有怒意
“还算有点脑子,全身上下有什么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