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岫一噎。
容昭华继续道:“别生气,我一会儿便去下聘礼,过两日便把婚礼办了,成吗?”
他一边“循循善诱”,一边不安分地动着手。
身体骤然传来的那陌生的感觉,仿佛吸食了某种特殊的药,那莫名的畏惧却又裹挟着让人上瘾的脸红心跳。
不自觉,眸底便氤氲出一层水雾,她说话断断续续:“你......你放肆......”
“夫人,我想听。”他的嗓音性感低沉,最是撩拨心弦。
云倾岫只觉得这温柔的折磨比几日前清理倒刺更为不上不下。那从未有过任何尝试的青涩让她几乎丧失了理智,嘴角便溢出一声:“夫君。”
而这种状态之下,她的那声娇软,无疑是最致命的毒,往那熊熊烈火上又浇了一盆油。
到头来,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了。
流芳阁。
云倾岫坐在床榻之上,用宽厚的披风紧紧围着周身,只露出脑袋,神色有些懊丧。
惊鸿觉得诧异,便走上前道:“小姐,屋里柴火烧得旺,裹得太厚闷得慌。”
云倾岫依然神色有些讷讷,回想起方才的情形,不由得小脸又烧得绯红。
她没有听清惊鸿究竟说了什么,蓦地察觉到有人靠近,她的情绪一时间有些激烈。
“别过来!”惊慌之中,身上裹着的披风骤然滑落。
纵然她眼疾手快将披风瞬间拉回去,但惊鸿也已经注意到那雪白脖颈上的点点朱红。
惊鸿险些便惊得跳起来,调动了全身的克制力憋住了惊叫,但还是收不回那嘴角的抽搐。
“小,小姐......我忽然想起来惊羽卫今日的任务还没检查,我,我回趟十里绣春坊。”
惊鸿胡乱编了个理由,飞一般跑地出了屋门。
她的背贴着门框,双手抓着镂空处。
“怎么了?”惊影见她神色奇怪,忍不住问。
此话一出,惊鸿好似被上了发条一般:“你不知道,小姐……”
坐落于半山腰的宫殿之中,依旧是暗红的格调,与弑血殿的整体布局相差不大。只是弑血殿的规模和奢华程度不及其三分之一。
“你找我。”
一位身着明艳的橙色衣裙的女子外面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张妖冶如血的红唇。
轩辕九翎垂着眼帘,眼眸向一处瞟着:“姑母,我不想屠了忠义侯府上下。”
是啊,他想收手了。他的阿倾,怎么能死,怎么能失去亲人呢?
“继续讲。”女子的声音听不出悲喜,只是弥漫着淡淡的危险。
他深吸一口气,终是抬眸道:“姑母,曾经的老忠义侯已死,凌画扇亦成一捧白骨。何必再将现在的人屠杀殆尽呢。”
“啪!”
女子的手干脆利落地甩到轩辕九翎那张俊美得仿若妖孽的容颜之上。
一道殷红刺目的血迹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