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也回到了原来的高度,一切好像还可以再来一次
这次,王妍儿又当起了缩头乌龟,死死的把头埋在苏梓的臂弯里,紧紧的抓着他胸前的衣服,一动也不动
“恨我不?”苏梓问
“恨死你了,你这个坏蛋!”姑娘的头埋得更低了,细嫩的手指也握他的衣服握的更紧了,心头反而莫名的生出一种感动来,也就是这个坏家伙,总是能出其不意的让自己把原本要做的事情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