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这时我记起卖戒指汉子的话:它叫“凤悸”它与元佛庙中凤凰石碑上记录的“凤悸”是不是同一件东西?它真得是凤凰心脏的一部分?它真是传说中的守护神?传说中并没有说清楚守护神是以什么形态出现,会不会就是这枚戒指?
那么跟文轩有缘的龙形镯子又是什么?记得龙碑上记录着龙缺失了一部分,也叫“龙吻”,莫非这镯子就是那部分?
我非常抱歉的对文轩说:“都是我不好,也不知是邪物还是祥物,害你也拿不下来”
反倒是文轩表情很轻松,戏虐道:“知秋,你这是想把我牢牢地拴住吗?那你可得对我负责!”
我心里默默的回答:“我一定负责如果因这镯子对你造成伤害,我就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负责到底”
这时文轩的手环闪烁起来,是队友来电文轩接听后说:“走,伍侯有消息了在南街赌场”
我一听就头疼,凡是沾了赌字的就没好事,伍侯怎么这么糊涂!
待我们租车匆匆赶到已过了一个多小时,幸福城实在是太大了,从北市到南街跨了小半个城市
伍侯一脸迷茫,对我们赶来接他并没有惊喜,还在赌场下注
文轩一把拉住他,准备带他离开到门口却被两个守门的拦住
“请这位公子先付清赌款”
我忙问:“他欠了多少钱?”反正我积分有的是,还款应该没问题,除非超过一百万
一个守门人客气的说:“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欠的是自由”
“什么意思?”文轩心生不妙
守门人说:“这位公子用的赌注是人身自由,所以他必须在赌场做事赎回自由”
文轩转头问伍侯:“到底怎么回事?”
伍侯支支吾吾说:“我积分不够,没有其他东西可抵押,他们说自由也行我就用自由换了钱”
文轩又问守门人:“他得做多久才能自由?”
“他签了五年的自由”
我们俩人同时抽了口冷气,伍侯低下了头:“队长,我以为能赢的,就一把……是我连累你们了,对不起大家,你们不要管我了”
我又问守门员:“你们老板在哪?我们想找他谈一谈”
另一个守门人傲慢道:“个个输了钱都想找老板,老板还不累死?愿赌服输!来这都是自愿的,没人逼迫别输了就找老板,输不起”
“难道不能通融通融?”我问
“赌场的规矩就是这样,而且他签下了协议”
“那我跟你们赌,赢了放他自由”我不由上前
“这不合规矩”
“我找老板不行,赌他自由又不行,要如何才行?”我不觉气恼,声音也大了起来
“有一样可以,他同意打生死擂台赛”一个优雅的声音传来,走过来的是个有气质,三十多岁的美女
“老板,他俩在这闹事,我们……”
“嗯!不关你们的事”美女老板挥挥手,又对我们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