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却半敞着,露出了漂亮的锁骨他脸上露着轻浮的笑容,左拥右抱正跟一位一把年纪的长者说话
我忙避到一处不显眼的地方,听他们说什么
“我说老丈人,这不能怪我如果不是她当初下药,也不致于这样!我不能抱着一只不会生蛋的鸡玩吧?要说吃亏的人,可是我当初可是你们求着我留下来,只要我保证不离开,随便我怎样现在我都没嫌弃她,她还来嫌弃我?”
“你,你.......我究竟做了什么孽呀?!”那老者手指澹台清濯,欲哭无泪
“老丈人,你可不能赶我走呀,得信守承诺!我可是被你女儿吃干抹净的受害者,不能玩完了就不负责大家给我做个见证,好不好?”
这时已经围上来许多人,当时赵家的事一度传得沸沸扬扬现在大家都弄清楚了,吃亏的是女婿,什么淫贼,全是赵家女自己作的
所以澹台清濯这一问,大家就都应和:“好!”
气得老者转身就走,他也管不了了原来求娶到的竟是个花花公子,这家业还能撑多久!现在是既不能赶他走,又不想留,早知道是这么个货色就.......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澹台清濯太会利用人心了,反正钱又不用他出,一抛千金,交了一些狐朋狗友和道上的朋友,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其中相当一部分人是城中的纨绔子弟,背后都有深厚的背景
现在他老丈人,就是赵员外不敢动他澹台清濯再也不是之前的外来人员,任人欺负和宰割
看到赵员外走了,澹台清濯脸上露出了自嘲的神情然后转身抱住两个女子,招呼大家,“今天在场的全都有份,我请客啊,不醉不归!”
一边跑过来两个乞丐:“我们也有份吗?”
澹台清濯头都不回:“有!”
又对站在一旁的妈妈说:“现场的人,妈妈你一个都不要拦,今天全算我的”
妈妈眉开眼笑:“是的,赵公子”
我龇牙,他把姓都改了,真彻底!
兴哥从另一边走来,悄悄对我说:“我上次说的那人就是他”
“好!”我夸赞道
“不对呀!你上次不是这个态度”兴哥糊涂了,今天老卞心情又好了吗?
“走,我们也进去吃一顿”
我们乞丐是被单独安排一桌的,离前面偏远,而以赵公子为首的坐在主桌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王通和与余志辉正一边一个坐在赵公子两旁,狗腿似的帮他倒酒好久没见他们了,听说是留在了这里他们的钱该用完了吧?
这不紧紧抱着赵公子的大腿呢那谄媚的样子,完全想象不出,他们是我曾经的队友,看来现在混得不怎么样
“兴哥,不吃白不吃,多吃点,平时没这机会”说着我往他碗里夹了一只鸡大腿
“可惜了,江山和祁小鱼不在”兴哥有点惋惜
“一会打包给他们”我随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