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么多,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和澹台清濯也不再废话,跑上去摘下一个塞进嘴里,汁多味美,一个下去意犹未尽然后七手八脚我们把树上成熟的果子摘了个尽
这样吃饭不用下马,节约出更多的时间赶路
六百里路我们也只用了和前面一样的时间,五天就远远看见了高耸的城池这座城池更大,建筑更高,庄严肃穆,一种威严由然而生
我们边行边注意两边,是否有捷径可行令人头痛的是这座城池恰恰修建在两山之间,而城门也只有两个,一进一出,东西两个城门,看来必须从城中穿越不可
三人三骑瞬间来到城门口,刚要入内,听到身后有人在喊:“那是澹台清濯吗?”
澹台清濯转头看了一眼,便听他说:“是队友们!”便调转马头,向队友们驰去我和维达.加尔也勒马调头,慢慢渡去
果然是多日不见的队友们,我的心情一下激动起来澹台清濯已驶到他们跟前,翻身下马,与他们热烈相拥
只听有人问:“澹台,你怎么还带着一个老人和一个怪人”
我表情一僵,低头往身上看去,一袭灰白色长袍,虽是很古板老气的款式,怎么成了老人,怪人?
维达.加尔指着我的头发,我才恍然大悟那夜看着祁小鱼生命一点点的流逝却无能无力,焦急悲痛下一夜之间白了头远远看去,不看脸确实像个白发苍苍老人
维达.加尔是个随性的人,一头长长的蓝发也不剪,学着古人高高盘起,用一根树枝插在发间,身上也是一袭长袍所以他应该是他们口中的怪人
我古怪的笑了笑,干脆下马,抱胸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维达.加尔与我并肩站在一处
澹台清濯失笑道:“你们再仔细看看那是谁?”
还是文轩失声叫道:“知秋,是你吗?”
“可不就是我!”我张开双臂
众人仔细辨认后才确定,实在是我的变化太大一头白发不说,人更精瘦,似乎还长高了点,最主要的是,脸还是那张脸,却更明艳生动
我跟众人热情拥抱,楚辰和艾然完全无法把在采石场见到的我与现在相比怔怔的站了好一会,幡然醒悟冲上来紧紧抱住我
楚辰说:“不过几日不见,你就变得越发叫人不敢认了,头发也白了”
“这些全是历史的见证!”我潇洒的甩甩一头白发
艾然眼圈一红,哽咽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挥起一拳打在他肩上,“你还能不能想点我好?”
“想起你在采石场的情景,我都难过的几天睡不着觉,吃不下饭你那黑漆漆的手和脸叫人永生难忘”说的我顿时脸一黑,那是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
“别想那么多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不想再跟他们提及那断经历,我把目光转向了文轩
这时文轩上前张开双臂:“欢迎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