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既使我们能连胜,也不会留下,为了比赛,为了胜利,为了自由!
这时门又打开了,连续带出去了加里和张介山,徐东莞和相宏奇,都给他们带上了头套这头套的作用可能就是为了保护头部,不至于死的太快,对观众来说也将更加刺激
这是要自己人跟自己人打吗?
“队长怎么办?”
文轩此刻比任何队友都痛苦,他紧紧攥着拳头,眼里迸出火花,却无能为力
没过多久,果然回来的只有张介山和相宏奇
大家都向前扒住铁栏杆,问另两个人呢?
相宏奇抱住了头,久久不语还是张介山先开了口,“擂台规矩只能活一个人”
不言而喻,另两个死了,还是死在了自己人手上已经无人去谴责他们,因为下一个面对的可能就是自己要怪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要怪只能怪人性的残忍,要怪只能怪这世道的不公
安德烈已在角落瑟瑟发抖:“如果我和你们一起上去,你们不会打死我,对吧,对吧?”
谁都不敢保证,如果不拼命,死的就是自己
还好,今晚我们这里关着的人没再被带出去这意味着,外面的擂台赛结束了,大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据他们出去回来的人讲,外头像我们这种大房间还有好几间,每场比赛都是随机抽取,抽到谁就带走谁,根本没规律可言就看运气好坏,遇弱则胜,遇强则殒,想要连胜谈何容易
第二天,送饭的破天荒还送了肉食据他们说,打擂台是件力气活,营养要跟上,辛爷从不会在这方面苛刻当然他赚取的更多,每一天的收入只怕数以万计
大家情绪都很低落,再好的饭菜也吸引不了,谁知道这是不是最后的断头饭呢?
“大家还是该吃吃,该喝喝,不然体力不够,就已经输掉了一半”文轩开导着大家
“你这个队长有什么用,成天做和事佬,你有什么本事?有本事把大家救出去!”有人把怒火转嫁到文轩头上
“你说什么呢?怎么对队长说话呢?”张沁城不遗余力马上站出来维护文轩
可能是张沁城平时很少说话,说的时候必然气势十足,很多人还都服她那个发怒的人果然不再敢吭声
越是怕什么,就越是会来什么,晚上第一个上场的竟然是我我带着沉重的铁头,头重脚轻,也不知怎么就被推到擂台甬道出口
不过这铁头虽沉,但很贴合面部的五观,只露出了眼睛和嘴巴这时手铐脚镣已被取下,我就这样被推了出去
外头灯火通明,犹如白昼
这是一个环型赛场,全场有360度的观看视角醒目的是坐在主席台上穿着一件闪亮耀眼,金光灿灿长袍的人,想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他可能就是赛场的老板辛爷,大约四十岁上下他除了一身骚包亮眼的打扮外,座位上还挂满了各种金饰,可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