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重担甩给了他
蓝冰皱了皱眉,深深地看了一眼蓝妩,“好吧,我和蓝天打头阵,你和蓝魅配合,其他人辅助”
就这样托蓝妩的福,左分队人员都没有安排在地牢周围,而是安排在可能从地牢离开的必经小道上
我监管的这条小道,通向一大片树林如果反抗军从这条小路退入树林,依托树林的掩护,再追捕会很困难
所以,我着重针对通往树林的地方进行了一番布署,见族奴们已分别埋伏好,才放宽了心
我们在这里已经监守了两夜,一点动静都没有,一度开始怀疑蓝姝他们的情报是否有误正在这时上面传来了不得懈怠的命令,我们只好打起精神继续监守
又一夜,我右眼皮跳的厉害,莫明的不安,交代了族奴后,在小路周围再一次进行勘察
小路左侧三米外是条溪流,水流湍急右侧是山坡,从山坡上跑太显眼,完全就是活靶子反抗军不会蠢到选择往山坡上跑
我除了注意这条小路外,也留了一个心眼,对溪流格外关注,并且亲自把守
凌晨大概两点左右,地牢的方向闹出了不小的动静,我紧张起来,知道反抗军行动了我叮嘱小路上的族奴密切关注,一旦发现有可疑人员,格杀勿论我自己则死死盯着溪流
今晚夜黑风高,对逃跑创造了有利条件如果人犯从我这条路跑掉,我虽不至死,只怕活罪也难逃
曾经左队有个女队员,因为几次任务失利,被当成供品献给了灰原先生的上司
灰原是这么说的:“你既然做任务不行,好在还有点姿色,总不能白白浪费了我们的一番苦心培养,物尽其用吧”
后来有人打听到,灰原的上司玩够了又送给了其他人,最后扔到了控族军队再后来就没见到那女子了
“呼……呼”,有动静!
很细微,像风声
我仔细看去,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我不敢大意,捏手捏脚悄悄走到发出声音的附近,侧耳倾听,是溪流声,在宁静的夜晚,“哗啦哗啦”的流水声格外清晰
我责怪自己太紧张了,把碎头发拨到耳朵后面,舒缓心里的压力
“呼……呼”,嗯?!
这声音又出现了,我现在可以确定它不是溪流声,更像是风声,但似乎哪里又不对我侧耳再听,那声音又没有了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苦思冥想中我闭上了眼,“腾”的我猛然睁开了双眼想不通的事,我突然想通了,那不是风声,因为今晚根本没有风!
我心里有了主意,手上已捏出一根冰锥朝声音掷去
“扑……滋滋滋”!
像是什么东西漏了气的声音
难道反抗军打算从溪流中逃走?
任谁也想不到,在这样一个漆黑的夜晚,他们会挑选水路确实既快又安全,是个好主意难道刚刚他们是在对橡皮筏充气?
已没时间多想,如果他们顺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