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姑娘扁了扁嘴:“我想妈妈了,我想妈妈陪我玩”
文轩把小姑娘抱起来,温和的说:“爸爸陪你玩好不好?”
于是文轩带着小姑娘出去了,我可以透过窗户清楚的看到两人在草地上游戏的身影,像一副温馨的画面这时我心底隐隐泛出一丝醋意
突然一阵狂风而过,草地上的两个人都不见了我再也躺不住了,跳下床跑到草地上草地上还留着刚刚他们玩过的小皮球
于是我大声喊:“文轩,采儿,你们去了哪?”
狂风夹带着沙石,吹的脸生痛,我努力在风沙中寻找他二人
一张巨大的脸出现在我面前,“你是罪人!你不配拥有这种幸福的生活,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
那张脸赫然是癸首领
我猛地翻身坐起,原来只是一场梦但明明刚刚文轩温暖干燥的手触摸我是那么真实
我用手使劲揉了揉脸,是的,只是一场梦,还好那只是一场梦!
茎藤一见我醒了,马上又奉上了几枚果实,跟昨天的果实还不一样
“您一直守着我吗?”
茎藤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回答
“谢谢您,有没有看到其他人过来?”
茎藤摆摆它的枝叶
我有点失望,又有点高兴
我几口吃完果实,伸了个懒腰找了根更粗更硬的树枝,打磨成铲子的样子,继续挖坑埋兵器因为之前的铲子早坏了
要知道这么一大片战场,还不知要挖到什么时候我得抓紧时间,不然人家都出了赛场我可能还留在原地
只是我不知道,我在这里这一挖就挖了整整一年树枝挖断了一根又一根,我有时甚至用手去挖令我更没想到的是,虽说我在这里挖了整整一年,其实在外界也只不过才三天而已
与此同时,文轩正在古战场到处寻找我
“知秋,知秋,你在哪?听到请回答”
“纽扣”也联系不上,不仅联系不上知秋,任何人都联系不上,眼瞳中显示出电视中才出现的雪花
仓皇中,文轩险些被地上一个残缺厚重的盾牌跘倒他在站起来时,盾牌上一道流金闪过,吸引住了他的视线
他蹲下身子细看,盾牌上什么也没有,还是那个残缺不全的锈盾他把盾牌翻过来,触摸到的是刺骨的冰冷,还有一手红色的铁锈他不解,但也不想细究,在他心里只有找到那个人才是最重要的
在他背后的地上却悄然裂开了一道地缝,像一张大口,随时吞噬一切
文轩揉了揉眼睛,刺目的阳光晃的他一时眼花他摇了摇头,站起来准备继续前去寻找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眼花,竟然一时没有站稳,一只脚正退到那张大口中
“咳咳!”
文轩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才发现这里已不是古战场,而是一座阴气沉沉的古墓,因为他一眼看见墓室正中摆放着一口巨大的朱红漆色棺椁
他一时晃神,这里怎么还有古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