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几人都陷入沉默了,这日后的事,还当真说不准!
老和尚看向景羿,一双眼有着洞悉一切的锐利,眼神中藏着慈悲与睿智
“敢问王爷,若是老衲直接将其除去,你当如何?”
“以除祟之法?”
“然也”
和尚回的坦然,景羿却皱了皱眉,心生不忍这家伙烦是烦,到底没犯什么大错
“他并未做出格之事,若是灭了,岂不涂伤生灵?”
净空老和尚眉头一松,笑了
“善哉善哉,羿王慈悲~”
“大师,当真别无他法?”左等右等没个确实的解决方法,老爷子急了
“有法也无法~”
“怎么说?”
“呵呵~善哉善哉,机缘未到,一切自有缘法,天机不可泄露~”
老和尚双手合十拜了拜,转过身扬长去也~
“嘿!这老和尚!打的什么哑谜?”向右气鼓鼓瞧着已经走远的和尚,一时摸不清头脑
一行人懵的懵,愣的愣二人共存同一体内,真是闻所未闻!这样的奇事,着实让人难以消化~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一想到自家将军体内还有一人,向右不由发怵,敢情整日对着一个冰渣子还不够,这会儿又多出来个麻烦精?
“凉拌!”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绥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转头看向愁眉苦脸的几人道:“那老和尚的意思你们没明白?就是有法子,但时机未到~”
“怎么说?”
几个侍卫眼巴巴瞧着镜子里的绥远,期待他能解惑,谁知绥远学那老和尚神秘兮兮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哈哈哈!”
时机未到不就是时机未到嘛,这么浅显易懂还解释什么?景羿这几个侍卫,有点傻
左右自己一时半会也离不开,那老和尚说什么来着?哦,机缘未到,且等着吧~
想通这点,绥远又恢复了往日满面春风的笑容
既来之,则安之~
老爷子皱着眉对着绥远横看竖看,又转头瞄了瞄自家孙子,嘿,明明是两张一般无二的脸,偏偏这人一副春风化雨般的笑容,而自家这个却是冷的掉渣,老爷子顿感郁闷
一番打量之后,觉着镜中这人看着面善,不像有什么坏心眼儿
“诶,小子,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哦,爷爷呀!”绥远坦然看着眼前这个老头,在二十一世纪,比自己爸妈年长的,又已经是鹤发白须的,不叫爷爷,那还能叫什么?
啧,叫的是爷爷呢!
老爷子眯着眼笑了起来,景羿这兔崽子可都没这么亲热地叫过自己呢!
“你,叫什么名字?”
“绥远”
这老头怎么突然冲自己笑得这么慈祥?
绥远有些呆
几个侍卫也挺无语,一声爷爷罢了,至于么,乐成这样!
“老爷子!您可别被他花言巧语骗了!他可占着咱家将军的身子呢!”
向北气得嗷嗷叫,亲孙子就在眼前呢,冲个冒牌货笑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