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头岔道口那气呼呼奋笔疾书的某人时,顿时满心的抑郁烟消云散了。
岔道口那一张小小书案,上头笔墨纸砚俱全,书案旁,陆离神色纠结拿着纸笔,一边对着桌上那本千字文抄抄写写,一边骂骂咧咧。
“臭夫子!不就打了一架么,罚我五千遍千字文,还跑这大庭广众之下抄,太过分了!等着,改天别落我手上,落我手上,保准将你胡子都拔光!”
只是不知何时她身后突然多了个人。
景羿静静躲在一旁看着,听着这女人要拔夫子胡子,顿时给她气笑了。
原来是打架被罚了。
呵,这女人,三天不管,上房揭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