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几时?
一秒,两秒,三……
不到三秒
景羿手脚小幅度活动了一周,待他回到陆离身边之时,几名醉汉便挨个华丽丽从半空犹如死猪一般直直坠落在地
个个鼻青脸肿,神情木讷
陆离颇为同情地瞅了眼,见那几人一动不动躺地上,她纳闷,“你怎么他们了?”
揍一顿不至于死人吧?
却听景羿满不在意道:“没怎么,废了武功,手脚骨头断了而已”
全身都废了的人,如何能动?
“啧,你也忒狠了”
陆离摇着头凑近了地上那几个废人,瞅见为首的那人此时竟还拿双眼瞪她,手里握着匕首忽然冲她双腿挥来,陆离余光瞥见登时瘪嘴,“轻了,该我动手才是”
于是长腿一扬,重重往那个为首的胸前一脚踏去
“噗!你……你个贱人!”
为首那人被她再击了一回,登时酒醒了大半,口中鲜血喷出,手中匕首落地
陆离弯腰拾起随意扫了眼,瞥见了匕首上那字,心里一顿,顺手塞进了袖袋
“敢偷袭我?你作死~”
抬脚再次往他腰腹一扫,那人两眼一白,直接疼晕了过去
“这么弱?”
陆离矮下身,抬手探上他的鼻息,“嗯,还有气”
活着呢
那她放心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她怎么能杀人呢?
活着好
景羿缓缓走近她身边,抬手抚上了她额间掉落的几缕碎发,“我来动手就好,你当心伤着~”
陆离娇俏依着他,眯眼笑得灿烂,“中午吃撑了,我只是运动运动,消消食~”
“嗯?如此消食,怕是粗鲁些,不如我们换种方式?”
他的孩儿也不知造出来没?揽上她的腰,景羿又想往屋里走,陆离登时鼓着脸,“刚吃饱,不宜剧烈运动~”
他却装作不懂,“阿离说什么?洗碗筷而已,剧烈吗?”
“……”
这男人何时如此鸡贼?
陆离一脸愤愤,“嗯,不剧烈,洗碗有什么剧烈的那羿王殿下,这么光荣而伟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也不管他乐不乐意,她直接上手推着他进屋,直往那一堆碗筷走去
“那个……王爷?”
身后,一衣衫褴褛的女子柔弱地扶着门框,哽咽着呼唤景羿
进门的两人身子一顿,这才想起来,刚刚还剩个女人在那醉汉堆里
“阿离,看看去?”
景羿冲陆离挑着眉,示意她转身看看那女人
若他没记错,那女人被抓来时已然衣不附体了,这会儿他还是回避得好,光着身子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
除了阿离
陆离见他脸上露出嫌弃,心思微转,便已明白过来景羿的意思,他这是避嫌呢~
也好,自家的男人,有点男女大防的概念是应该的
“那你等着,我去看看”
陆离先进了屋拿来了自己的外衫,而后转过了身,缓缓走近门口那女子
“你放心,那几个醉汉已经被我们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