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便躲,人姑娘追来了,这下没地儿躲了吧?
那丫头看着是个机灵的,驯服绥远,肯定手到擒来啊!
只要两人成了,往后这老头的日子可美了,又多个孙媳,若干年后,重孙满地跑,甚好啊甚好
老爷子越想越美,乐得嘿嘿直笑,陆离满脸无奈瞅着,很不愿给泼冷水,但想到绥远哥嫌那辉月姑娘的程度,又忍不住道:“爷爷,可别高兴太早,绥远哥看着貌似不大喜欢辉月姑娘呢,待会儿一个没看住,指定能跑”
辉月武功是好,可绥远哥不是吃素的,轻功也好,要想甩掉一个人,可是轻而易举
哪知道老爷子胸有成竹,好似完全不担心这个
“放心放心,这回那小子跑不了,嘿嘿”
有东南西北几个在这守着,已然是稳妥了,关键出门时,那点儿软筋散,可不是白下的
老爷子一脸奸诈,陆离看着头皮发麻,默默替绥远哥默哀了几秒
万万没想到,老爷子为了孙子的终身大事,自己亲自当了回月老……
只是看着河边此时那两人的状态,这月老还得再接再厉啊
“走吧,想自己待着”
绥远忽的一脸冷漠转过了头,自个儿上了岸,直往那小屋里钻去
得把老爷子和小离找来,不然光靠自己,怕是应付不过来这姑娘
自顾自回到小屋,没见着几人的身影,又在附近观察了一阵,确定再没见着人后,绥远心态崩了
联想到老爷子来时一脸贼兮兮的样儿,绥远终于顿悟了
指定被这老头坑了
“哎……看来得靠自己了”
正想着法如何脱身,那辉月姑娘兴高采烈跟了上来,手里拎着一个状似荷包的东西
献宝似的举至眼前,道:“近日刚綉的,给,送了!”
眯眼看着眼前这个鼓鼓囊囊的袋子,绥远眼角抽了抽,“这是……?”
“香囊!上头鸳鸯戏水,找府里绣娘学的,怎样?好看吗?”
“……”
鸳……鸯?
“确定,那不是大笨鹅?”
鸳鸯知道自己被她綉成这副德行,怕是都会想自尽
绥远很是嫌弃瞅着那鸳鸯,将辉月姑娘臊的不行,“那什么,平日里不爱刺绣女红,…就将就着看呗!”
举着那香囊又朝眼前晃了晃,辉月姑娘一脸真诚,“这可是第一次綉这东西,要是不要?”
这香囊可花了她好些精神呢,她听身边丫头说了,喜欢一个人,便是要送个定情信物的,她别的不会,也就这香囊工艺简单些
见仍旧八风不动站着,辉月忍不住瘪嘴,“是不是嫌弃它丑?”
绥远愣了愣,才将那香囊推回给她,严肃道:“并非嫌弃,只是突然送香囊,是为何意?”
这几日变着花样送东西,莫不是真被阿离说中了,她看上自己了?
“看上了!想让当相公!”
“……”
得,小离火眼金睛
完了,惹上了大麻烦
绥远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