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今放质子归国和羿王应邀去往南召,均是不妥
“阿羿,南召那边,以为如何?那女皇与素昧平生,却点名相邀,怕是来者不善”
“嗯,想来是有她的打算的无碍,臣去便是,左右不过寿诞,能奈何?”
如阿离所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可不信那女皇好端端邀会有什么好事
只是女皇寿诞,派一个王爷出使,倒也合理
“陛下,不日便携阿离去往南召,倒要看看,那南召女皇打得什么算盘”
“当真要去?”
此行不知是福是祸,皇帝替提前捏了把汗,然而景羿像个没事人似的,“她既亲自相邀,若是畏畏缩缩,倒显得南阳小家子气,陛下您说呢?”
“话是没错,可这无端端点名要去,朕总觉得她不怀好意啊,若出事,朕岂不是痛失左膀右臂?”
要知道景羿不止是位王爷,还是南阳独一无二的战神元帅!手握重兵,大权在握
南召万里之遥,若放前去,期间有个什么闪失,可来不及派兵相救!
这么一想,皇帝连连摇头,“不成不成,阿羿去不得,朕再想想法子”
见一脸严肃,倒像是真在担心自己安全,景羿不由好笑,皇帝仁慈,还知道体恤下臣,除去对枕边人纵容无度外,倒也挑不出别的的错处
“陛下,南阳国如今除了微臣一个异姓王爷,可再没别的人身份能与微臣匹敌,臣若不去,又有谁能顶替?”
南阳国的王爷有两位,一个贤王,乃陛下胞弟,一个邺王,乃陛下亲叔
贤王与其说贤,倒不如说闲,向来不问朝堂之事,多年来在外远游,神龙见首不见尾,涉及政事,若指望出马,那是想屁吃
邺王此人,野心勃勃,早年意图谋反篡位,被景羿亲手拿下了,如今已然在九泉之下躺了好些年
这算来算去,南召之行,还真就非景羿不可了
思来想去,展宏毅惆怅不已,那胞弟但凡正经些,也不至于事事都要靠阿羿出马
“唉,想来也没什么好法子,阿羿,南召之行,万事小心!”
“是,陛下安心,寿诞而已,她奈何不了微臣”
远在南召,那女皇却已然借着婉樱的手冲下药了,如今这一出,怕是想看看成果吧?只是要让她失望了,如今好好的,离死还远着呢
“如今该担心的,是北疆那边陛下,该早做防范才是”
如今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没记错,此前在木屋那边碰上的那几个强抢民女的士兵,该是来自北疆
那时曾借机在城北大营整顿过,不出意外,揪出了另几名北疆细作
照这趋势,难保其地方也潜入了敌国人马
如此一算,北疆不可不防
此时想到后宫里那位,眸子忽的沉了下来,想着预先跟陛下通个气,可看如今情形,怕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只说,“陛下,近日政务上懈怠了,该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