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血了见血了!小子悠着点儿!待会儿若是们王爷来了,见如此狼狈,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老爷子脖子渗出了丝丝血迹,便肉疼地张口就嚎
辉月囧得只想钻地,这老头如此丢人,偏跟她是一路的,啧,何其尴尬
两人被五花大绑捆到了珺亲王面前,此时绥远方才下了马车,一抬眼就见眼前多了两个‘肉粽’
“嗯?们是何人?捆成这样是要下锅嘛?”
“回王爷,这俩也不知哪冒出来的,鬼鬼祟祟藏在后头马车之中,方才被等发现抓了来”
捆人的几个侍卫满脸自豪,活像是捉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殊不知这俩人,一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一个高门小姐彪悍又奇葩
随便拎出一个,都能让绥远跳脚的人物,这会儿居然一次性聚齐了
“既如此,直接压进大牢便是”
绥远摆了摆手,懒得再去管这闲事
两粽子怂得脑袋直往领口钻,一听要把自己扔进大牢,顿时急眼了
“喂喂喂!乖孙!是是是是啊啊啊!不能进大牢!”
另一个比较生猛,直接气得一掌崩开了捆绳,照着绥远后背就猛地一拍,“喂!上哪去?本小姐好不容易追上,就这么跑了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些!”
绥远离开的步子一顿,转头见到身后两人时,两眼珠子差点吓出来,“怎么是?!”
“哈哈是是!”
辉月姑娘兴高采烈,绥远面如死灰
还没等缓过神来,老爷子一蹦三跳也到了跟前,“乖孙?爷爷千里迢迢找来了,惊不惊喜?一意不意外?”
惊喜?
惊吓吧……
“爷爷…怎么来了?”
记得出发的时候老爷子还在府里蹲着的,出门的时候还对自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直言但凡出了卞霖城,往后就不认这个孙子了
那时还难过了好一阵呢
结果……
眨眼这老头就追到北疆来了,说不意外那是假的
可老爷子忘性大,哪里还能记得当初自己放的狠话?
“哈哈,这大老远一个人跑北疆,老头子不放心,万一让哪个狗犊子欺负了可怎么好?这不,跟来了,哈哈,谁敢欺负,老子揍得满地找牙!”
老爷子恶狠狠举着拳头冲周围侍卫晃了晃,眯起的小眼却透着精光,晃得绥远眼眶忍不住热了
“是是是,爷爷老当益壮,威武霸气得很,有在,谁敢欺负?”
说着朝辉月看了看,难得好心情冲她调笑起来,“呢?爷爷怕被人欺负,是……?”
“当然是追男人来了!”
“噗!”
一旁静静看戏的珺亲王,被辉月那话整的一口气没顺,干咳了半晌
“姑娘,冒昧一问,男人是……?”
“当然是们安王!”
辉月那纤纤玉手,直直指向了绥远
“……”
珺亲王立时满脸凝重南阳和北疆,通婚?!
照目前的形势,不可啊不可!
“致远侄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