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绥远亲切地关进了小黑屋
人都掳来了,岂有再放回去的道理?
因着容嬷嬷那日所说,绥远对皇后当初早产一事心存质疑,于是这几日他往太医局跑得勤了
太医诊脉,皇家喜脉一事尤其讲究,不至于连怀孕月份都诊错若他猜得没错,当时诊脉的太医十有八九是皇后的人
他这几日在太医院出诊薄里查过了,皇后孕时惯用的太医,便是那位姓陆的,只要找到他,当年的事一问便知
“劳驾,陆太医可在?”
那太医局值守的医官忽然一脸莫名看着绥远,“王爷,您糊涂了?那陆太医告老还乡许多年了”
啊这
绥远傻眼地看着那医官,很是尴尬,“呵,本王许久不在北疆,倒是忘了……”
那陆太医告老怀乡了,预计已经凉凉~
绥远万分沮丧叹着气,忽见一太医正从外匆忙赶了回来,神色无奈叨叨,“啊呀~差点误了大事,陛下的益肾丹~~~”
那太医慌张从里头药柜里拿出一颗药丸小心用锦帕裹好,放入小盒中,这才拎着药箱跌跌撞撞往外赶
绥远倚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转头问那值守医官:“益肾丹是何物?”
那医官隐晦一笑,低声冲他道:“那是壮阳药物,陛下常用~”
绥远嘴角抽了抽,表情当即微妙的很,常用壮阳药?皇帝老子是不是不行?
罢了罢了,又不是他亲爹,他操得哪门子心
那陆太医没找着,绥远算是白跑一趟,正准备掉头回府,那医官忽的捂着肚子满脸挣扎,“殿,殿下慢走,下官忽然腹痛难忍,欲去趟净房,可否帮下官值守一时?”
我丢
让他蹲太医院值守?绥远当即来脾气了,“本王像是如此游手好闲之人?”
那医官面露难色,额头已然冒出了汗,“殿下……江湖救急!”
“不救!”
当真是在朝里无足轻重了,连个医官也来欺负他不成?绥远气到了,果断转身要走,忽的身后传来一声悠长沉闷的屁响
“噗~~~~~”
好家伙,五香罗汉屁,奇臭无比啊!
绥远十分蛋疼地捂着鼻子转身,怒瞪着那医官差点暴走
“王爷,下官当真要去净房了,救命……”
那医官一脸的菜色,捂着肚子就差哭了,左右瞅了瞅此刻仅剩安王在此,医官面露哀求,“王爷仁慈,就帮下官一回吧!”
这每日值守可是陛下亲定的,里头药物价值连城,一刻也不得离人,马虎不得啊!
绥远万分嫌弃瞅着一脸苦相的医官,见他当真是要死要活的,心里看着不忍,终是发了善心
“行了行了,你速去速回!”
“谢王爷!”
医官欢天喜地道了声谢,随即连滚带爬跑去了净房,一路上屁响不断,绥远在后头挥着手万念俱灰
“咦~这货到底吃的什么,如此之臭!”
回身懒洋洋往那医官的桌案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