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夜里辉月跟着去了桃婶房里,学做男子衣衫
绥远来时那套锦衣在那日打斗时已然破败不堪了,如今也没个合体的衣衫,她便想着帮他临时缝制一件外衫
此时桃婶飞快的穿针引线,娴熟的手法让辉月看得叹为观止
她满脸艳羡端详着新做好的那件男子外衫,上头是桃婶刚綉上的卷云纹,如此精巧的绣工,比那宫中绣娘的手法丝毫不差!
“桃婶,这衣衫上的云纹綉的好生精致!”
桃婶缓缓收了线,淡笑着缓缓抬头,“年轻时学的手艺罢了,好些年没綉过了,如今倒是生疏许多”
她抬眼看着那云纹,眸光恍惚了一阵,似是透过那丝丝綉线,忆起了许多往事
在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人后,桃婶眸子一暗,脸上闪过阵阵失落
“桃婶,这香囊也是你綉的么?真好看!”
辉月忽然从线篓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香包在手里细细端详,见着上头也绣着对戏水鸳鸯,她又止不住乐,“我那时候还送了个香囊给绥远呢,不过那鸳鸯綉的不好,比桃婶这个差远了”
这一对比才知道,她那鸳鸯綉得属实差劲了些
此时桃婶见着那香囊,神色有那么一瞬的不自然,那香囊她也曾想着送人的,只可惜,那人从来对自己不屑一顾
“嗯,这香囊也是年轻时綉的,一直收在篓里,时间久了,我倒是忘了”
见辉月很是稀罕拿着那香囊左看右看,桃婶笑了笑,道:“你若喜欢,这香囊婶子送你了~”
“这,这怎么好意思,既是婶子年轻时的綉品,能保留到如今,想来对你意义非凡,不好夺人所爱的~”
喜欢是真喜欢,毕竟她自己綉的那鸳鸯香囊,活像大胖鹅……
“不碍事的,一个香囊而已,婶子送你了,日后就当个留念吧~”
辉月立时眉开眼笑,“那要谢谢桃婶了!”
当晚辉月拎着香囊兴高采烈回了客房
绥远倚在床头正想事情出神,猛地见这姑娘欢欢喜喜窜进了房,俊眉下意识轻挑,“什么事这么高兴?”
“嘿嘿,瞧,我同桃婶学做的衣衫,你试试?”
她将新做好的外衫给绥远递了过去,顺手将手里那香囊往小桌上一放,转身的空档见着绥远呆呆看着那衣衫不知所措
“发什么呆?这可是本姑娘第一次给男子做衣衫!”
说着也不等他动手,辉月直接上手将那衣衫往绥远身上套去
不一会儿衣衫系好,绥远僵硬着身子在她眼前愣着,辉月眯眼一瞧,倒是笑得很是明媚,“哈哈,本小姐绣工不行,裁剪衣衫倒是颇为得心应手!”
她一脸嘚瑟,绥远倒是不大自在
“你手臂还有伤,做这些费神的事干什么”
普天之下,这倒是唯一一个为他缝制衣衫的女人衣衫看着普通,绥远却是满心感动
“谢谢”
他欠她的人情,现在是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