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侄,这戏可是看够了?”
那太监身上僵了僵,随即往前几步,无奈抬起了头,笑得很是没心没肺,“呵呵,王叔说笑,侄儿这不就来了嘛~”
说着忽然从身后抽出一把长剑,稳稳架上了宁风吟的脖子
“宁致远?!你竟没死!!”
宁风吟一脸震惊,一副活见了鬼的表情,让绥远看着很是愉悦
“哟,几日不见,狗东西都称王啦?”
绥远皮笑肉不笑,挑着剑眉将那长剑又递前了几分,骇得下面的鲁朔风心惊胆战
“大胆宁致远!你胆敢弑君?”
他居然没死!鲁朔风愤恨盯着突然出现的绥远,眼中杀意聚起
绥远却是十分淡定,似笑非笑在宁风吟与鲁朔风身上来回扫视,忽然笑开了
“弑君?哈哈!宁风吟若能为君,那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你少在这胡搅蛮缠!朕命你即刻放下剑!”
宁风吟被剑抵住,梗着脖子阴狠瞪向绥远
若不是此刻受制,他定要将绥远大卸八块!
死到临头了他还能如此嚣张,绥远表示不能忍
腾出只手一巴掌呼向他右脸,啪的一声脆响后,朝臣震惊
“安王殿下!你到底意欲何为?!”
一些不明真相的大臣纷纷叫嚷开了,绥远眸子锐利往下一扫,顿时了然,鲁朔风的爪牙罢了
从始至终被鲁朔风蒙在鼓里,愚蠢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