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你无能罢了”
如此一句,将北疆皇气得面目狰狞
十年前得的那隐疾,是他一生的耻辱!这女人居然堂而皇之在朝臣面前揭他的底,当真该死!
“来人,押下去,斩!”
“是!”
金甲卫二话不说,押了人就出了殿
只是人还未出,到了殿门口又被大批精兵堵了回来
那是禁卫军!
鲁朔风把持着北疆大半的兵权,却不想连禁卫军都被他控制了
北疆皇面色忽的凝重,绥远却缓缓下了高台,暗暗挑起了俊眉
敌不动,我不动,且看看再说
此时的鲁朔风与宁风看着自己手底下大批的禁卫军涌入,一时颇为得意,不枉他们精心部署一场
转眼见着皇后可怜兮兮被押到了殿门口,鲁朔风当即对北疆皇怒喝,“你这昏君!竟要杀害发妻!如此暴虐嗜杀,你不配为帝!”
“如今太和殿内尽在我的掌控,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吧?”
“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随后北疆皇神色淡定扫了眼绥远,忽然冲他笑得高深莫测,问:“你不会傻到单枪匹马就来捉拿逆贼吧?”
“嘿嘿,单枪匹马?那不能够~”
绥远嘿嘿一笑,贼兮兮怕了拍手,接着便见方才进来的这大批禁卫军,此刻忽然调转过头,纷纷抽刀凶神恶煞对上了鲁朔风父子
二人被这架势直接吓傻了
“怎么回事?禁卫军统领向来听我派遣,如今是怎么了?!”
禁卫军统领可是他的心腹!怎可能被判自己!
像是看出了他心底的疑惑,绥远很是厚道向他开了口
“不敢置信是吗?禁军刘统领可是你的手下,我一无权无势的落魄皇子,这禁卫军怎可能听我差遣?呵呵……”
满意见着鲁朔风此时越加狰狞的脸,绥远心情很是舒畅,“知道我怎么控制禁卫军的吗?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本王昨晚……秘密将你那禁卫军统领调了包呀~”
如今人是绥远的,当然得听他的!
“你,你这奸滑小儿坏我大事!我合该早早将你一刀将你杀了!”
终究是自己小看了他,只是区区禁卫军而已,何足畏惧?
他随即冷笑,将怀里一虎符掏出正对着那群禁卫军,心中胜券在握
“北疆的兵权,如今可在本官的手里!虎符在手,谁敢不从!”
众臣一见虎符纷纷大惊!他们怎么忘了掌控天下兵马的虎符在他手里,有了虎符,天下兵马尽归他调遣,何谈区区禁卫军!
这下可糟了!
果然,殿里的禁卫军,一见他亮出了虎符,纷纷面露挣扎,这到底该听谁的?
兵权可是掌控一国兵力的存在,如今在鲁朔风手里,自当是听他调遣的,可陛下尚在,亦不能抗命啊!
一时之间,禁卫军们的刀,到底是指向安王,还是指向宸王,他们傻傻分不清楚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