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可就与往日不同而语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绥远自个儿也表示不大适应
往日里他那安王府可是门可罗雀极其冷清,自打那立太子的圣旨一下,府里瞬间热火朝天了
三天两头有人登门造反,又是送礼又是拉着他聊个没完的,这属实让绥远烦躁了
需要人的时候不见他们来,这一当太子连他的安王府都水涨船高了,可见这些造访的人有多会趋利避害趋炎附势
道一句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