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呼救的声响,绥远立时僵住
狗皇帝不会在强抢民女吧?
他心里疑惑,眼珠转了转,绕远路又溜到了寝殿后门,这时里头的声响可大了去了
不但有女子求饶声,隐约还能听见皇帝的呵斥
“青天白日的,狗皇帝真在强抢民女?!”
这下绥远忍不了了,又火急火燎冲到了殿前,守门那太监一见太子又来了,脑门开始冒汗
“殿,殿下,您还有事?”
“有事!急事!”
这会儿绥远终于知道那太监脸上的笑意为何假了,这分明就是牵强的笑,铁定是知道里头的情况了,在刻意打发他走!
眼见他还死死拦在殿门口,绥远耐性用尽,直接扒拉开那太监,一脚踹上了殿门
轰的一声响后,皇帝老子的寝殿殿门大开,绥远虎着脸冲进去抓奸了
万万没想到,里头是个这么惨烈的情形,皇帝老子满脸淫笑,龙床上一名女子披散着头发,浑身被扒得一丝不挂,双手双脚被粗绳牢牢绑在了床上,满身的淤青和暧昧的痕迹
绥远略微一扫,心内震撼之时,一张俊脸随着也迅速变红
非礼勿视!
他赶忙转开眼,便见皇帝黑着脸怒瞪自己
“逆子!你敢擅闯朕的寝殿!”
绥远顿时尴尬,“儿臣是有急事”
搞半天,皇帝老子在搞SM……
“儿臣告退!”
绥远这会儿死的心都有了,一扭头拔腿就走,却不见床上那女子见了他满目泪痕,双手双脚开始剧烈挣扎
“不能走!你别走!救我!皇弟救我!!!”
女子声泪俱下,在床上苦苦哀求,生生将绥远离去的脚步止住了
他没听错的话,这女人在喊救命,喊的还是皇弟
皇弟,普天之下叫过自己皇弟的人,有且仅有一个,昔日的北疆公主,宁湘云!
意识到这点后,绥远仿若遭了雷劈,他猛然转回了身,看清了那女子的脸后,心里开始由震惊到悲愤
“父皇,那可是皇姐”
“住口!你可是朕的独子,哪里来的皇姐!她是宁湘云,皇后与鲁国公生的孽种!”
皇帝怒目而视,绥远却忽的冲他笑得极具讽刺,“你疯了不成?她是孽种也罢,你若一刀将她斩了我自无二话,可你如今在做什么?!你将她囚禁在寝殿,当你的禁脔?她可喊了你十几年的父皇!”
这种|猪狗不如的事这狗皇帝居然也干的出来!
他与皇后可是夫妻,妻子所出,哪怕不是亲生的,可辈分上,也是妥妥的晚辈!强奸自己曾经的女儿,他也不觉恶心?
显然,北疆皇对此不以为意
“那又如何?她母亲敢背叛朕,如今她死了,母债子偿,朕找宁湘云讨回来,有何不可!”
况且在他看来,宁湘云也只不过是他的泄|欲工具罢了
“朕能放下身段临幸与她,那是她的福气!偏这女人还一脸贞烈,死活不从,可真是不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