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我面前碍眼惹事,只有一个死!”
她怒气冲冲,看着眼前这两人,浑身都冒着冷气
“若你们不想这只猫也落得个惨死的下场,就赶紧带着它滚出正院,否则再晚一秒,我可不保证还能不能忍住不大开杀戒”
景羿哪里见过陆离这等怒极的样子?
原本就心有愧疚,如今见她如此,更有心有戚戚
“别气了,我这就走”
伸手拉过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喘的婉樱,景羿跟着就出了正院
待房里人一走,仅剩两个丫头战战兢兢待在原地,见识过王妃刚才给王爷甩脸子的场面后,两丫头心里开始发虚
她们方才偷偷给偏院通风报信来着,王妃应该没发现吧?
正心慌之际,陆离一个眼刀冷冷撇过来,丫头们登时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倒是条衷心的狗”
这冷不丁一个轻嗤,两丫头脑门的汗立时下来了
“王,王妃说什么呢,奴婢们不懂”
“不懂?”
陆离开始狞笑,缓缓走近她们,居高临下睨着,见着两人手腕上的那玉镯时,她眸色微动
这两个镯子,可不就是那婉樱手上的么!
之前雪獒死的那回,她可在那女人手腕上看得分明
“我就说么,如此金贵的首饰,你们两个丫头是从何而来,敢情是让人给收买了,忘了自己是哪家的狗?”
原来是镯子暴露了!
见陆离直盯着她们手腕间的镯子,两丫头心知要大事不好了
“王妃饶命!”
“饶命?哼,你们背叛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
“我走时可曾交代过你们,任何人未经本妃允许不得入内!你们是聋了么?”
瞥见两人惊慌闪躲的神色,陆离语气越发犀利,“偏院那位早不来晚不来,偏挑了本妃不在的时候来,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来帮我分析分析,那婉樱是如何得知我不在,又是如何进的正院!带着猫进房,又是打着什么算盘?”
“这……”
两丫头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有心想狡辩一番,奈何做贼心虚,一时竟是连狡辩的话都想不出,只能无助埋首与地面,期望王妃心慈手软一些,放她们一条生路
若是以前,陆离见了必然心软,但如今不同了,事关昭儿安危,她必不能善罢甘休
“来人!将这两丫头押出去,杖责二十,发卖青楼!”
“娘娘饶命!”
“不要,不要青楼!娘娘饶命啊!”
一听要卖去青楼,丫头们奔溃了,抱着陆离大腿连连求饶,陆离却视若无睹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助纣为虐者,必然要自食恶果
处理了两丫头,陆离仍旧安不下心,婉樱不可能无端端带着猫来房里,上一次的雪獒袭击让她记忆犹新,是以她本能的警惕一切外来动物,那猫看着无害,但体内潜藏的危险陆离比谁都清楚
宠物类身上的毛细菌、病毒、寄生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