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头那两个‘休书’大字,将绥远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过去
“那是小离的字!”
他立马快走几步走到那字前,眯着眼一字一句仔细看了过去
待一字不漏将陆离那封剑刻的休书看完后,绥远整个人几近崩溃
“流连美色不便是非,纵奸佞女子暗害我儿,其为父不仁!上不知孝敬尊长,下不知怜爱小儿,抛妻、杀子……”
“纵奸佞女子暗害我儿,上不知孝敬尊长,下不知怜爱小儿,抛妻、杀子!”
“抛妻、杀子!!!”
同样的几句话,绥远咬着牙来来回回念了三遍!
见着抛妻,杀子这字眼时,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日伤心欲绝的小离
“她该有多无助,多痛心,多绝望?”
姓景的不但对他的小离始乱终弃,居然还纵着那女人把小离的孩子给害了!老爷子的死,只怕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好啊,老子不在,你这么欺负小离,姓景的,你可真是出息了”
他目不转睛反反复复盯着陆离那休书,腹中那熊熊怒火已然是控制不住了
“小离,你受的委屈,哥给你一条条补回来!!”
他冷着脸再次回到了书房,大门已然紧闭,门口几大侍卫一见他去而复返,脑壳开始剧痛
又来了又来了
这回他们死活也扛不住了!
“王爷,绥远公子来了”
向北慌里慌张敲响了书房的门,里头静默的景羿听见绥远的消息,低垂的眼眸稍稍抬起,复又暗淡下去,低低回了句:“不见”
门外刚到的绥远正怒,一听这王八蛋敢说不见,顿时炸了,“哼,今日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他上前一掌将守门的向北震开,抬起一脚飞踹直接破门而入
一见里头呆愣无语的景羿,绥远当即邪笑不已,“姓景的,来,咱俩的帐可得仔细算算”
“出去”
景羿头也不抬,兀自沉浸在自我悲痛中
绥远哪里管他这些?一切都是他作茧自缚,是痛是悔都与他无关,如今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揍人,往死里揍
眼见他如死尸一般摊在椅上,绥远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脚飞踹
景羿冷不丁被人一记重脚踹飞,连人带椅直直撞向了后头的墙面,‘嘭!’的一声后,身后椅子碎裂,椅背那断裂成截的棍子便以及其刁钻的角度直直插进了景羿的一侧后腰
绥远那一脚,用上了十足的劲力,加上椅背那棍子,杀伤力可想而知
“咳咳”
他痛苦捂着被踹疼的胸腹咳嗽不已,抬手抚上自己后腰,触及那插进身体尖锐的木棍,他眉头一皱,随即见着了自己染满鲜血的手……
“绥远,这一记本王受着了,你可以走了”
他欠她的,这一脚,便当他偿还陆离的吧
景羿想的简单,却不知此刻绥远刚从偏院那来,见过陆离那休书,已然彻底知晓景羿干的好事!
他小心翼翼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