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点伤,小离怎么可能收留我?少废话!快动手,戳几个窟窿出来,我就能进屋了!”
“……”
殿下疯了
司杨满脸抽抽,举着剑迟迟不敢动手
“要不,你来?”
他剑一转手,给一旁站得跟木桩子似的玄玉递了过去
玄玉傻愣愣接过,举剑在半空的手颤颤巍巍哆哆嗦嗦
“殿,殿下,我我我我我不敢哪!”
刺杀太子,他回去还有命活么?他犹犹豫豫,绥远看着心里干着急
“罢了罢了,我自己来”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己拎着剑,在司杨玄玉目瞪口呆中,一剑恶狠狠往自己胸口刺去
“嗤”的一声利刃入体,立时有鲜血从他胸口渗出,紧跟着绥远俊脸开始疼得泛白
力度没把控好,下重了手了……
“殿下,您这是何苦”
“如此为她,值得吗?”
两侍卫扶着‘身受重伤’的绥远,脑门气得生疼
他们这位太子殿下,为了追个女子也是煞费苦心,竟连性命都不顾了,这自己对自己出手的太子,普天之下除了眼前这位,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
“快,快扶我回去”
绥远咬着牙忍痛,踉踉跄跄又火急火燎赶回了陆离那木屋前,司杨玄玉忐忐忑忑敲响了门
待陆离出门一看,又是绥远!
只是这回他的脸色苍白了不少,再看胸前,那浅色锦袍已然鲜血淋漓
“你怎么了?!”
她肉眼可见的焦急,绥远看在眼里,甜在心里,奈何现在自己是个伤患,他只得继续‘柔弱’下去
“姑娘!还请行个方便!我家公子路遇歹徒,受了重伤!”
玄玉一脸凝重看着陆离,满面哀求
绥远苦着脸,闷声不吭只可怜兮兮看着陆离,苍白的唇色及面容衬得他越发的虚弱
陆离看着心疼不已,怎么好端端的当真受伤了!
“快进来疗伤!”
流了这么多血,再不处理要出人命的!
这回也不顾男女大防了,绥远直接被陆离搀扶着进了屋里,紧接着被陆离按在床上宽衣解带……
“咳,姑娘,有人看着呢”
“闭嘴!疗伤要紧!”
陆离十分霸气冲他一吼,压着他三下五除二将衣服退到了腰部,便开始认认真真给他清理伤口,再一丝不苟上药
两侍卫呆若木鸡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陆姑娘威武啊,上来就扒人衣衫,倒是比他家殿下还要热情!
可这么一来,不就没他俩什么事了么
“那什么,属下在外面候着”
两人摸着鼻头,不大自在溜出了屋
仅剩小离与自己独处时,绥远难得的臊红了脸
被个女子扒拉衣衫这还是头一遭,何况是在小离面前,这就免不了老脸一红,着实是害羞了
“咳,姑娘,要不上药的事我自己来?”
“不用,差不多好了”
她把刚覆上的纱布两头一绑,绥远胸前那伤口总算处理好了
接下来……
盘问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