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几人进了殿,见了绥远此刻牵着的那人时,展宏毅惊得一步窜到了景羿身后,险些大喊护驾
“你你你这妖女怎会在这!”
妖你妹
陆离颇为不爽地冲皇帝翻了个白眼,被绥远瞧见,憋着笑掐了掐她的白嫩小手,“乖一点,咱可有求于人呢”
“哦”
她不情不愿跟着绥远朝皇帝见了礼,便听她哥笑着冲皇帝开了口,“陛下可还记得此前与本殿的约定?”
展宏毅看着他愣了会,继而想起来,“自然记得,还得多亏太子殿下仗义相帮,如今疫病大势将去,朕心甚慰”
他摆着架势慢慢踱步回了龙座,“太子有何要求?尽管说来,朕定守诺言”
他和颜悦色,仿若与绥远在拉家常,余光瞥到他身旁的陆离时,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陛下英明,应当是能猜到我今日来此的目的了”
绥远低头看了眼身侧的姑娘,笑着说道:“本殿要求不高,想让陛下收回成命,将陆离那通缉令给撤了”
他话语淡淡,像是寻常谈话似的,愣是将生死攸关的大事聊得平淡如水
对与绥远的目的,展皇意外之余又不禁为难起来,“太子殿下这要求为实过头了,这女子无视律法滥杀无辜,更是民间传言的妖女,朕杀她还来不及,岂能任她再霍乱南阳?”
一听他说妖女,景羿先急了,“陛下,人言可畏,还请慎言”
阿离如今已然被那些传言拖累的不轻,归根结底都是他害的,他没法子救她,却也不能看着她被陛下污蔑
绥远却是淡定多了,只懒懒瞥了眼那头急赤白脸的景羿,悠悠道:“陆离是不是妖女,有没有滥杀无辜,只怕羿王殿下比谁都清楚吧?”
“今日他们二人都在,陛下若有兴趣,不若当面问问你这位得意臣子,当日被百姓传得沸沸扬扬的羿王府杀人分尸一事,前因后果是什么,到底是如何发生的,我想他该给个交代的”
以景羿那死要面子的性子,便是自己做错了事,也断然不可能会为了陆离去对外澄清的,可当着展皇的面,他绥远想要个事情真相,这不过分吧?
陆离在外的名声确实不大好,整日里被人妖女妖女的唤,却有谁知晓其实最无辜的人便是她?即便是要她死,在圣上面前,也该死的明明白白!
该是谁的错,便由谁来承担后果,小离这事上,世人就从未给过她喊冤的机会,无人在意对错,无人寻求真相,那他非要在最正式庄严的皇宫,还她一个清白!
绥远如此笃定的话语,令展皇下意识开始质疑,难道当真是此前自己对此事的了解有误?
“阿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说来”
景羿沉默了一会儿,内心几经挣扎,终究是认了命,抬眼对上展皇,他一字一句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为了救阿离,面子就暂且放下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