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德考虑,还是从自身利益考虑,都不该只盯着眼前这点事儿,明白吗?”
唐有为顿时出了一脑门子汗,“徒弟受教,谨遵师命”
医德是在这一行混下去的根本,而自身利益,便是自身和家人的生老病死,得罪谁都不该得罪大夫
宁老先生欣慰地点点头,“你能明白,老夫就放心了,都忙着吧”他转身上了马车
几人目送宁老先生的马车离开
赵升志道:“姜是老的辣,听他老人家这么一说,我这心里敞亮不少”
唐有为往枯荣堂的方向看了过去,“老师自然是睿智的,可那位也不差呀”
他觉得,自家老师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云禧主动说了什么
……
云禧的确主动表白了一番
她想,宁老先生之所以考较她,一定是因为瑞宁堂的人做了手脚,没有别人
如今罗老太爷的病有了转机,罗家又亲自上了门,瑞宁堂的人只怕就更坐不住了
枯荣堂没有药柜,病人没有几个,连起步都算不上,现在与瑞宁堂对上不明智,所以云禧也用了个“拖”字诀,希望通过宁老太爷达到降低对方戒心的目的,好让枯荣堂未来的路走得顺畅一些
但离开瑞宁街也是她的真心话
一来,她的医馆不需要搞商业竞争,她没有精力跟对方玩手段,也没那个必要
二来,医馆赚不了多少钱,医德她要,舒服的生活也要,那就要想办法节约店面成本
找个合适的地方,做某一个区域里独一无二的医馆,是她这一两年内的最大目标
神秘帷帽女五两,罗家五十两,开业仅一个月,两个病人就赚出了月租,相信买房置地也用不了太久
云禧对此很有信心
手头有银子,吃食就要好一点
临近午时,云禧亲自去市场买了几条大鲤鱼和两副猪肝
一半藏空间,一半请丁婶子做了清蒸鲤鱼、卤猪肝
做好之后,在地铺上放个小方桌,云禧和丁婶子盘膝而坐,一个择刺,一个用勺子刮猪肝泥
丁婶子说道:“罗家公子和那位老大夫来的时候,瑞宁堂的大小爷们儿出来进去好几趟,可是坐不住了,啧……一堆大老爷们儿天天盯着个弱女子,也不嫌害臊”
云禧笑了笑,她可不是弱女子,不过有人维护的感觉还是很幸福的
她说道:“怕被我抢了生意呗”都是为了吃口饭,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丁婶子又“啧”了一声,“那就好好给人瞧病,扯那些用不着的干啥”
云禧认可这一点,如果两家医术水平相当,她就算抢得了一时也抢不了一世
“尿!”豆豆忽然大喝一声
“我也尿!”狗儿一次蹦出了三个字
“诶哟,我的小孙子出息咯!”丁婶子喜笑颜开,扔下匙子就往院子里跑
“儿子,忍耐一下,丁奶奶马上就把尿壶拿来了”云禧见豆豆憋得直打激灵,赶紧把他抱到地